不過之前帶我進入幻境的人,這人肯定也是有著比較身後的功力,不然他也不會直接將我給帶進去的時候我才是發現被人帶進去幻境。
二狗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挑著自己的眼睛看向我,「怎麼了,你這是?」二狗這是沒發現我走進了幻境?難道時間就過了一會?我不敢相信的轉頭去看那病床上的池石,這是還在睡著。
而那被打了一巴掌的白旗,揉著自己的臉看著我,我搔了搔自己的腦袋,「要不然,咱現在就將那池石給弄醒?」
我這麼剛說完話,那白旗便是連忙轉頭看向了那病床上的池石,那池石一點也沒發覺我們幾個人已經走了過去,依然睡得很熟。
就在這時二狗突然將我給壓了下去,「有人過來了,走走走,快躲起來。」二狗那急切的神色,根本不像是撒謊。
我連忙是招呼著眾人,讓他們快點跟上來,而那白旗這時卻是非要待在原地,直接就坐在了盧峰的身邊,這時的盧峰也已經睡了過去。
二狗本是想拉著我來到那最近的櫥櫃裡面,但卻是被前面的唐子涵搶了先,而這個櫥櫃只能是容納三個人,所以沒有辦法,加上二狗和那韓錦雪便就已經滿了。
便就只剩下了我一人沒找到藏身的地點,但是我已經是聽到了那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看樣子過不了多久,那醫生就要進來了。
就當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突然便是被誰在腚後面直接就踹了一腳,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看我便是已經被踹到了那床底下。
我連忙是捏住了鼻子,這床底下可是什麼都有,最讓人感覺到不同尋常的便就是這床底下還有一個尿壺,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的。
就在我辛辛苦苦的憋著氣息的時候,那門終於是推開了,我的眼前面便就出現了兩個大粗腿,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護士。
畢竟這醫院裡哪有男的露出小腿來的而且看這個體積的話應該是那個之前喜歡著盧峰的,隨後被盧峰拒絕的那個花姐。
我看著這花姐卻是格外的猥瑣,倒是不像是個女人了,倒是十分像一個猥瑣的大叔。這時的我想轉過頭去看看我後面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畢竟剛才的那一腳可是真的是下了死力,而且這準頭也是非常的準的,就像是故意埋伏在我的身邊,直接就將我踹在這床底下。
但是那個人卻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將我給帶進來了安全地帶,雖然我並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這也可以證明這個人肯定不是敵人。
這時的我便是覺得這床板似乎開始晃動,我看向那床底的外面,這個胖護士竟然在不停地向外移動,那踮腳的姿勢都與一般人不同。
看她的那個樣子應該是在不停的將那盧峰向外拖拽,而白旗又是在床上拉著不讓她將盧峰帶走才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