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太累了,沒跟了過來,轎子停穩以後,跟隨的奴僕便是連忙上前過去,挑起簾子,將自己的手給放上去。
雖然是奴僕,但是在這花坊裡只要是能夠作為奴僕的人,雙手便就必須非常的順滑,要不然在他們給頭牌借力的時候,他們粗糙的手掌,便就會傷害到那頭牌教養的手指和手掌。
所以要想在花坊裡做奴僕的話,雙手是必須十分的嬌嫩的,要不然這怎麼可能能幫助那頭牌借力呢,那櫻母藉助眼前的男僕的雙手,地下還跪趴著一個奴僕給她墊腳。
她便就從那轎子上安安穩穩的走了下來,這櫻母的這番不同於別的藝妓的裝束,根本就沒有引起那架著轎子的奴僕的注意。
要不然是這四個奴僕的訓練有素,在與他們無關的事情,他們根本就不關心,要不然就是這四個奴僕是真的沒有內心的想法,他們就如一個木頭人往外面走。
那奴僕帶著那櫻母來到了大門口,隨後我便就看見了眼前的員外府邸的大門便就被開啟了,裡面出來了一個人。
扎著一個布包頭,身上穿的衣服雖說不是名貴的材料,但是也能看出來是十分的體面料子,我便是看見這人直接就來到了這櫻母的面前。
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要將櫻母給迎進去,而果真這眼前的人直接就將手伸到了櫻母的面前,櫻母竟然這個時候將手遞給了眼前的人。
他扶著這櫻母便就走進了員外的府邸大門,剛進去我便就看見了高高掛起的紅燈籠,那燈籠直接就被鐵線穿過,隨後便是通過了鐵線,這燈籠就被掛在了頭頂上,看著倒是真的相得映彰。
輕輕掛上的那幾個明黃色的小燈,這些小燈在這個時候,反倒是似乎成為了一種陪襯,我便就是想要這櫻母現在若是真的是想要在這裡大綻異彩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便是覺得,這可能是有可能會將這成為她的機會。
畢竟這安排的如此的隆重,來參加這員外兒子的婚禮肯定是有很多個官員,要不然也是不會讓這櫻母給捎帶著來到這裡,給他撐面子。
這場子為什麼要撐起來,還不是因為想要做給人去看,所以這請來的不是上流階層的人物,這我是打死也不會信的。
跟著那個穿著青灰色鍛服的那個男人,一起來到了那亭子旁邊,隨後我便就見那員外在這裡獨留了一個座位等著這櫻母過來。
看這員外的這番的禮數,我便是明白了,雖然是這藝妓只是一個供人消遣的一種玩意,但是這又因為這藝妓的文化,所以他們必須對藝妓保持尊重。
櫻母看見了員外給她留的位置卻是皺了皺眉頭,隨後便是對旁邊的侍從嘟囔了幾句,應該是,是想到了什麼。
只見那個僕人直接就往那大門走去,那大門卻是除了兩輛停在了路邊的馬車便就什麼都沒有了,而這櫻母卻是讓僕人去找的東西正是在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