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也不例外,有一個當時員外家的兒子馬上就要婚期將近,所以這員外便就閃開想要請這櫻母去那家做座上賓。
這算是櫻母作為櫻樺時,所接的第一個活計,之前一讓櫻母去走夜場,櫻母全部都是以身體不適為由,全部都給退卻了。
其實她不過是在等一個適當的機會,讓所有人都忘記之前的櫻樺,只記得現在的櫻樺,而現在這員外的座上賓便就是一個好的時機。
說是去做員外的座上賓,其實這員外不過是想請來這櫻樺給他們家撐一下面子而已,畢竟櫻樺現在已經是再藝妓的圈子裡數一數二的美貌佳人。
所以這員外不過是想請來這櫻樺,給家裡添點樂子,況且藝妓,藝妓,賣的便就是這身的才藝便罷,所以她去了以後,免不了是要舞琴的。
這櫻母便就讓那門後守候的男僕去告訴媽媽,這個出臺,她同意了,男僕當然是非常的高興,畢竟這櫻樺可是歇息了好幾天都沒有動靜,這細籟坊其實還是要尊著頭牌來過活的。
媽媽聽見這男僕傳的話也是喜上眉梢,不論是這櫻母有什麼要求,便是通通的答應,畢竟這櫻母出臺的銀兩,與這些小東西比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所以便就見媽媽直接就讓那侯著的僕人去準備這櫻母要的東西,而她現在是要與那坊主通訊,看看什麼時候給員外家回話。
這細籟坊的繡娘可都是頂尖的手藝,這櫻母想要的和服衣裙,只是說了說那大概的樣子,這繡娘們便就明白了這櫻母想要的款式。
等拿到和服的時候,櫻母也是感到驚豔的很,但是她卻是覺得這似乎是缺了一個東西,她翻找著這櫻樺的首飾櫃,竟然是在裡面找到了一顆小巧的珍珠,隨後她便是將這珍珠用白絲線直接就縫到了和服上面的白色牡丹的下面。
這櫻母用這明珠直接就當做白色牡丹在清晨時從那花瓣上落下的水珠,這櫻母不企圖用別的風格來壓住之前的櫻樺,她就用這清純的裝束來讓這些恩客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絕代風華。
櫻母在櫻樺的首飾櫃裡找到了兩顆小的明珠,她直接就將其打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就衝做是耳飾,她的烏黑的頭髮這時她便就要求不再帶那麼沉重的髮髻了。
她一頭烏黑飄逸的頭髮散在身後,上半部分的頭髮已經被她編造了起來,直接就拉在了她的頭上,隨後她自己使勁一拽,一鬆,髮夾固定,一個髮髻便就在腦後形成。
櫻母只用了一個鑲著珍珠流蘇的通體碧玉的簪子給插在自己髮髻上,除此之外,她便就什麼也沒帶,而這次她也沒有穿正式和服出臺。
她讓繡娘繡的這和服,其實還夾雜著別的國家的服裝,她讓繡娘將其袖子改的寬大,這樣一來,這櫻母在跳舞的時候,就像是有著飛舞的絲帶一般。
而除了袖子之外,這和服胸部到大腿的地方則是緊包在身上的,但是等來到了小腿之後,那和服的下襬櫻母讓繡娘在小腿和大腿的位置,都夾上了兩條絲帶,而腳腕處卻是絲是一波浪裙的下襬,這櫻母是想在轉身的時候,能讓自己顯的更加的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