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這牛皮紙上的內容,這櫻母應該是早就滾瓜爛熟了,而她現在又要看一看,不過是想要用這牛皮紙打發一下時間。
而就在她看著自己手中到底牛皮紙的時候,她一下就似是想到了什麼,隨後直接就轉將牛皮紙給捲了卷裝了起來,她再次來到了那櫥櫃旁邊,她打算重新再選一套衣服。
這個時候的我連忙轉過頭去,這櫻母再櫻樺的櫥櫃裡選擇了一件最為不起眼的和服,而換上這個衣服的櫻樺,非但沒有容貌褪色,反而是更加的有了光彩。
而剛才還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衣服的櫻母,這時卻是搖了搖頭,似乎是不高興她現在的這個裝扮,只見這櫻母,直接就將眼前的這些化妝品全都放在自己的面前。
我以為她會畫一個美麗的妝容,但卻是沒想到她竟然是故意將自己給畫的醜陋不堪,隨後在自己的下巴上還點了一個超級大的黑痣。
隨後這櫻母便就直接走出了門,我連忙是跟了上去,櫻樺一般也是不出門的,這出門,也是得由幾名僕人守候著。
剛才她的這番舉動,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櫻母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讓這容貌給畫的如此的醜陋。
跟隨著櫻母直接就穿過了細籟坊的大廳,這大廳裡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誰也想不到就是這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其實就是櫻樺。
不過這櫻母實在是大膽,這欺瞞眾人,連腳都不帶晃動的,就好像這眼前的一切就應該是這麼做一樣,可能也是因為她不是真正的櫻樺,所以她便就覺得這些人的死活便就與她沒有實質性的聯絡。
櫻母走出去之後,細籟坊的坊主似乎是往這邊抬眼看了過來,結果櫻母還是目不斜視的往前面走,這坊主看了一會便就直接收回了目光。
剛才的坊主就差一點就能認出眼前的這櫻母雪裝扮的醜人其實就是櫻樺了,但是她是看了半晌之後又返了回去。
心中惋惜著這坊主沒有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但卻是一直都跟在那櫻母的身後,她一直向這條花街的外巷走去,這櫻母並不是只想在花街上散散步,她這是想要離開這花坊區到外面了。
這奇怪的是,這櫻母在外面已經沒有了親人或者是朋友,她回到這外面,是想要見什麼人呢,看著眼前的櫻母的背影,我突然便是記起來了,這櫻母哪沒有朋友,這在她和那個男人家裡,還有一個黑色的物體。
但就是不知道這黑色的物體,是一個什麼東西了,當時聽池石講故事的時候,我便是猜測,把黑色的巨型龐然大物,其實是那櫻母閨蜜的化身。
不過看著這櫻母急匆匆的身影,就像是想要去找什麼人去報仇,不過這也是根據這櫻母的行動來進行的推測,畢竟這櫻母也沒有開口說過自己要去哪裡。
等她走出了這花街的外巷,我便就看見了眼前的這一條的大公路橫在了面前,原來這花巷外面是一條特別廣闊的大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