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我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嬰兒還真的十分相似眼前的這這個櫻樺,但是等反倒後面,那個嬰兒胎記的時候,我便就什麼都沒明白了。
原來這當時的櫻母是拿著自己的孩子做實驗,是希望能夠找出長生不老的秘訣,因為是嬰兒,所以這櫻母是非常容易操作完成。
等儀式結束之後,要分別在自己的胳膊上和那嬰兒的後背上畫了一個嬰兒,我原本以為這是那櫻樺出生就帶著的胎記,卻是沒有想到這是自己母親催命符。
而這時我也是明白過來,在這之前,櫻樺的小的時候便就一直吃著這櫻母的飯菜,而這之前閨蜜還曾問過為何要把那東西給櫻樺吃,原來這櫻樺是從一開始便就是櫻母的備胎身體。
而且現在看見的便就是櫻母一直都在不停的吞噬著自己的女兒的身體,就差一個頭顱她便就要完全成功了,而那櫻樺就似是根本不願意再掙扎的樣子。
只見得眼前的黑霧直接就從那櫻樺的頭顱灌進,看樣子,眼前的這一切,還真的是與自己思考的相差不了多少。
那櫻母真的是想擠掉了這櫻樺,成為這櫻樺身子的主導,而這櫻樺可能是因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媽媽,所以這個時候她便就主動的棄權了。
等著櫻樺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眼前的這個美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當時的櫻樺了,而是被櫻母佔據的櫻樺,這樣我突然便是想到了精神病院,這麼說來這精神病院的院長其實是櫻母。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實在是覺得不可思議,原來在這生活中,還真的有著人吃人的案例,還是將自己的女兒給全部抗起來吃掉的事情。
當然這個「吃」不是人類心裡想的那個「吃」但是也是差不多的意思,畢竟這櫻樺的靈魂已經被她自己給擠出了身體之外。
所以這櫻樺現在,在哪誰也不知道,而這櫻母因為自己的重生還沒有緩過勁來,反而是坐在原地有些發矇,畢竟這之前櫻母可是死得特別的殘。
到現在這櫻母還想著之前的事情,所以這對於之前家裡的那位可是真的算是十分的反感,現在可能是仇視的地步,所以這櫻母現在坐在地板上看了看自己,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滑的臉頰,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隨後她便就將翻著亂七八糟的這紙箱子全部都推到了櫥子下面,而還沒等這櫻母給全部都收拾完之後,這房門的外面便就響起來了聲音。
櫻母摸了摸櫻樺的嗓子,而她現在便就是櫻樺,她壓低著嗓音對著那外面的人說一聲,她告訴著外面的人,其實她昨晚上染上風寒了,所以便就不能出去演出了。
隨後她便就又咳咳咳的咳著嗓子,就好似是想讓那屋外的人更加的相信,果真這來傳話的男僕便就走了,而不過多久這花坊裡的媽媽便就來了。
花坊的媽媽敲了敲這房子的門,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通,應該是說了很多讓她去上臺的事情,但是現在的櫻樺可不是以前的櫻樺了,這花坊的媽媽這麼唸叨了許多遍,也不見裡面的櫻樺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