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依然在起鬨著的底下的恩客,根本就沒有他們在官場上和職場上的樣子,一個個都是一副的色鬼投胎,非要那櫻樺出來見人。
可是那櫻樺可是剛做完了一場的舞,並且我可是親眼看到在櫻樺的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包了一層又一層,這樣看著都覺得沉。
我心裡嘆著氣,這是幹什麼都不容易啊,就算是成為了藝妓了又能怎麼樣,這些恩客就是想要看你表演,不論你是上了幾場,都得需要過來表演。
這時已經退場的那櫻樺可是不知道大廳裡已經鬧翻了天,她搭在那男人的手上一步又一步的走回去,她輕輕的用自己的手指擋在了自己櫻桃小口前面,輕輕的便是打了一個哈欠,顯得慵懶嬌貴,比剛才在臺子上的她,還要奪人眼球。
眉宇間的疲憊騙不了人,這櫻樺是真的累了,況且是那段舞不論是在時間上,還是在之前的那些內容上,這櫻樺都硬生生的擴大了一倍,隨後中間沒有間歇的跳了下來,這才是格外的累。
但是這下面的那些恩客卻是不這麼想,現在的他們就是想要將這櫻樺叫出來,再為他們緩一場舞,媽媽沒有辦法阻擋這些恩客,便就只能是追上了櫻樺。
看著這媽媽的意思便就是希望這櫻樺能夠為了細籟坊,再緩上一場舞,櫻樺是非常好說話的,這媽媽一提出來,便就對著旁邊的男僕打了個手勢。
這個意思便就是轉頭回大殿,但是這時的男僕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並不扶著她轉頭,正當我是奇怪著呢,但當我看著這低著頭的男人這隱忍的表情我便就明白了。
這男人看來也是沒有逃脫這櫻樺的石榴裙了,他站在那動也不動,櫻樺以為他是沒有看見她剛才打的手勢,於是這櫻樺便就直接開口對他說了一句話。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男人還是一動不動,看著這眼前的這一情形,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媽媽怎麼會不明白這男人是怎麼了。
她連忙是上前直接就擰在了男人的身上,隨後小聲的告訴那男人,千萬不要痴心妄想,要不然傷的便就是自己,這也是我自己的理解。
男人卻是直接就跪趴在地上,剛氣十足,說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的那個意思應該是想讓櫻樺回去休息,不去跳舞了。
但媽媽怎麼可能是同意這麼卑微的一個男僕說的話,所以她直接就將那櫻樺的在了她的肩上,雖然這女人的手腕胳膊都趕不上男人的力氣大。
但是隻要是櫻樺能夠搭在這媽媽的身上的話,這也是能夠來到大廳的,男僕還是依然跪趴在那裡,看著這情形我便是覺得這男僕應該是再也沒有機會接近那櫻樺了。
畢竟這櫻樺可是一個頂級的藝妓,在這日本的名號也是十分的響徹,所以這櫻樺是不可能與一個男僕在一起,或者說是在一起聊天,都是糟蹋了藝妓。
而以剛才那櫻樺的那一回眸,我便是覺得這兩人肯定是會有下文了,而我這也只是自己的猜測,不過既然我都已經想到那方面去了,這人精似得坊間媽媽肯定也是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