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櫻樺的特別之處卻是沒有別的,就單單隻說是她的那細膩如脂的皮膚,便就是沒有幾個藝妓可以媲美的,櫻樺本就是生來美貌皮膚又是白皙,又因為櫻母給那櫻樺弄了許多次的食物,所以便就更是讓櫻樺與別的藝妓不相同。
而從那晚開始她便就直接名聲大噪,周圍惡任何一個花坊頭牌拍的價格都不能媲及,她真正的成為了當時的那個時代所有藝妓都要仰望的一人。
她的那些個追求者,便就在後面給她起了這個「櫻樺」這個名字,她原始的名字反而是記不清了,但是藝妓的一生哪有那麼多順遂的時候,就算是如櫻樺也是有紅過馬上就沉浸起來的那個低谷的時期。
但這低谷的時期好像來的十分的快,這可能也是與人們喜新厭舊的通俗有關,畢竟紅燒肉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紅燒肉,總要來點青菜做陪襯。
這些恩客們全都看膩了那些個清淡的,和豔俗的,所以這櫻樺再怎麼好看也是不稀罕了,他們反倒是開始願意去那些小花坊去尋找一些如雜草般生長的藝妓。
在這其中點名最高的便就是一個妙鑰坊的一個叫做心兒的藝妓,這個藝妓長相普通,身材普通,哪哪都是中等,但卻是恰好迎合了這些恩客現在喜歡吃小蔥拌豆腐的心理。
去打探訊息的小僕人,直接就對那個叫做心兒的藝妓嗤之以鼻,不論怎麼看也是看不出她哪比的上這櫻樺。
這細籟坊的所有人都開始著急了起來,畢竟是一連幾天沒有生意,沒有活兒可以接,這一大家子的人,都還需要吃飯的。
他們心裡肯定都是這麼想的,但是那櫻樺卻是根本就不顧那這些人的想法,照樣還是默默的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這樣務必不是在保護著她自己。
而這細籟坊總歸還是要生活下去的,所以這坊主便就直接找到了櫻樺,想讓她從這裡搬出去,讓一個姿色平平的女人作為這細籟坊的花魁。
看見這樣的情形,櫻樺根本沒有多做糾纏,只是推著自己的兩大箱子離開了這間花魁專屬的屋子,再次迴歸了她當半月的時候那間小屋。
櫻樺卻是反倒是輕鬆起來,其實她當半月的那段時間,才是她最喜歡的時光,平常她也就一直在吃吃喝喝,自己在熟悉著自己的禮儀。
她似乎是胸有成竹,這樣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也可能是她現在便就已經是喜歡上了現在的生活了,所以便就再也不願意回到原來的生活原來的日子。
而在她小的時候,到她現在長大,她都沒有翻看過之前父母的遺物,她便是覺得如果她忍不住偷看了一下媽媽的東西,她便就再也不能武裝著自己。
等到了長大後便也就慢慢忘記了之前的想要去偷看的慾望,若不是今晚實在是閒來無事,看見了那兩個大箱子上積攢的灰塵的話,這櫻樺照樣不會去翻看這箱子裡的東西。
只見櫻樺開啟了箱子之後,她便就看見了那箱子的裡面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而最引人注目的便就是一個古樸的小盒子,這盒子裡裝著的便就是那之前櫻母曾經得到過的一張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