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樺連忙拿著抹布繼續用手推著擦著這裡的地板,不過一會門便是開了,媽媽的白色的襪子出現在櫻樺的面前,櫻樺只聽見自己頭上傳來了那媽媽的聲音
「一會有人來上妝,晚上還有一個宴會,需要你在場。」這媽媽說完這句話,便就走出了房門,隨後眼神低了低,看見了拿著抹布蹲在腳邊的櫻樺。
她的眼神突然便是暗了暗,「一會你便就將這屋子裡給收拾個乾淨。」櫻樺連忙是低著頭,等著那媽媽走後,這櫻樺便是來到了屋子裡。
一般的時候這屋子裡,那玉頡是不讓櫻樺來的,她自認為自己純白無暇,所以不願意讓櫻樺的骯髒觸碰了她的東西,所以一般櫻樺也從來不是那種招人煩的,平常也不會上來打掃這個屋子。
所以按照她來到這裡的這推算的話,她便是第一次來到了這玉頡的屋子裡。而頭牌花魁的屋子卻是的確氣魄,在這個時候便也就是隻有這之前在那男人的家裡可以媲美。
剛進去打掃的櫻樺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直都在用抹布擦著地面,將已經踢翻的那些桌椅板凳,全部都給擺正,將已經打破的那些小瓷杯,也全都給收拾好。
進門前面的那些桌椅板凳,這櫻樺已經差不多給收拾乾淨,接下來便是輪到了這玉頡的身後,等那櫻樺繞過玉頡的時候,櫻樺嚇了一跳。
這玉頡的腳板上竟然鮮血淋漓,上面還殘留著許多的玻璃碴子,這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便就是這玉頡剛才與媽媽爭執的時候,踩到的。
那鮮血有的已經流到了地上,但是這玉頡就好像就沒有感受到疼痛一般,就好似這些玻璃碴子扎的不是她一樣。
櫻樺也不敢輕易的去碰觸她的腳板,只能是更加利落的將手中的活計做的更加快些,那些玻璃已經全被她給拖到了門外面,而在此過程中,那玉頡一直都看著一個碧玉的髮簪頭飾,一動也不動。
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好之後,這櫻樺也不敢輕易的輕舉妄動,只能是更加小心翼翼的開啟門,走了出去。
在半玉里面這櫻樺因為是長得最為嬌好的那一個,早就被媽媽惦記著著重培養,而現在這脾氣越來越暴躁的玉頡,更是讓她重現了另一個想法。
現在這個時候或許便是需要重新再選一個花魁出來,用來壓制一下那玉頡了,而現在那媽媽看中的人選便就是之前的一個剛剛滿16歲不到的一個姑娘。
但是她的容貌和氣質都十分的相似那槿子的,而剛才的時候,媽媽說有個晚宴需要那玉頡出臺坐鎮,其實便就是想要直接就立了那女孩子做為花魁。
就在今晚,這本就還沉浸在自己心上人已死的悲痛中的玉頡,卻還是不得不扮上她的妝相,來掩蓋自己的內心傷痛,現在便是要直接就上臺奏樂表演。
這玉頡卻是自以為自己已經付出了許多了,但卻是真的沒想到,這千黎坊的坊主和媽媽竟然聯合起來整蠱她,就在今晚這個時候,他們竟然一起將那杉月給推了出來,並且還一致的宣佈將其推為新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