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媽說完之後,那木棍便就已經打在了地面上,而前一天這院子裡正好是下了雨,所以這木棍打在了地面,直接就被這地上的水給彈了回來,那水便就不知怎的直接就來到了那櫻樺的臉上了。
而剛被那玉頡給弄得頭髮都開始散亂了,但是現在卻是又被這地上的髒水直接就撲到了一臉,這說實話,聽到了那池石講到了這裡,我便是直接就一哆嗦。
因為當時我便就覺得我似乎就能夠感受到那個叫做櫻樺的小女孩,面對這個場景的恐懼,池石的嘴依然在一張一合的在說著故事。
那媽媽的怒氣已經讓她顧不了多少,直接就要將木棍抽向那玉頡的身上,但是這時卻是被後面的一直跟著僕人給攔下了。
畢竟這玉頡還是這千黎坊的頭牌,在個時候可是不能讓她的身上的一處給受到傷害,所以現在這媽媽也只能憋著這怒氣。
媽媽將手中的棍直接就遞給了玉頡,隨後便是衝著玉頡說道:「是否錯了?」看媽媽這個樣子,便就是正在給玉頡一個臺階下。
結果玉頡這個犟脾氣,直接對那媽媽說了一聲,我有何錯,並且還緊接著說了一句,哪來的男人,我怎麼沒看見。
媽媽雖然是在乎她的這一頭牌身份,但是她卻是也要樹立她的威勢,她直接上手摸上了玉頡的下體,將手拿出來之後,直接就對玉頡說,「還敢狡辯?」
隨後上手直接就將玉頡的耳環給拽了下來,隨後玉頡殘呼一聲,耳朵上一片的血紅,媽媽衝著旁邊的僕人打著眼色。
僕人上前便是將玉頡給壓制住,媽媽挑起一根手指將玉頡的下巴給挑了起來,隨後便就直接對著玉頡說道,「從今以後,就不許你見他,一刻也不行。」
本是淡然的玉頡,這時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隨後便就是一直都在控訴著這媽媽的殘忍,媽媽這時卻是根本就不管她的爭吵和一系列的掙扎,讓僕人就這樣將她給拖了下去。
櫻樺披散著頭髮,臉上的泥巴弄得也是到處都是,看這樣子也比那在地上拖著走的玉頡好不了多少,媽媽收拾完這玉頡的事情,回頭看向那櫻樺,媽媽眉頭一皺。
上前便是牽著櫻樺走進了廊坊,剩下的事情便就不知道了,只記得這櫻樺再次來到了廊坊中央的那大間朝外的藝妓展示的屋子的時候,那玉頡早已經梳妝好,在那跳起來了舞。
就好似昨天那個歇斯底里的女人不是她,櫻樺這時也是知道一般的事情就不要再詢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所以她儘管是疑惑這玉頡經歷了什麼,才能在一夜之間恢復成這個樣子,但還她也是清楚最好現在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她依然是在當半玉,每天都是在老實打掃這廊坊的廊道,而這入半玉也就只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便就需要跟著藝妓的前輩來進行學習。
這半年裡櫻樺再也沒有看到玉頡失控的樣子,她每一日都是在學習著新的藝妓的舞蹈,隨後練習著她的一日常規的那些禮節,讓自己做的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