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是覺得這櫻母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於是她便就更加往前多走了幾步,她每走一步,前面的櫻母就往後倒退了一步。
而那櫻樺這時急忙擋在了櫻母的前面不讓她靠近,看見了這櫻樺的這個樣子,閨蜜臉上的笑容竟然越來越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胎兒有問題,你為什麼沒事,你不是也吃了那鍋盅的東西嗎?」這時櫻母慢慢的將那前面的櫻樺給領到了一邊。
囑咐著櫻樺一定不要從裡面出來,隨後便就將櫻樺給推了進去,而閨蜜看見了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嘲弄道:「怎麼,你這是知道了自己做了壞事,不讓自己的女兒知道?」
閨蜜再往前走了幾步,那惡臭的味道極為明顯,引得櫻母再次泛著噁心,櫻母一直將眼前的那閨蜜往外推,但是現在怎麼抵得過正在暴怒中的她。
只見這櫻母直接就被閨蜜給牽扯住了,她貼的櫻母極為的相近,櫻母實在是忍受不了,直接就將她給推到了地上,而櫻母卻是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看著已經狼狽的趴在地上的閨蜜,而她在外裹的那些衣服,也隨著牽扯,全部都掉落了下來。
閨蜜身上的那些淤青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胸部,有些已經爬到了她的耳朵上,看著眼前她的這幅醜陋的樣子,櫻母不禁勾唇微笑起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出軌到物件是誰嗎?」這個「他」她們兩人心知肚明,看著眼前櫻母驕傲的勝利者姿態,她便就什麼也明白了。
「是你!」閨蜜急忙便是從地上站了起來,要與櫻母纏鬥,但這次卻是又被櫻母給拂到了地面上,隨後她這次也是不嫌燻臭,來到了離閨蜜不到一步的距離。
她用手指颳著閨蜜的臉頰,「你看看你的臉,當時你可是我們院校被譽為最為容貌絕頂的女人,看看你現在,如何再比的過我。」
「你這,你這全部都是你的陰謀。」閨蜜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指著眼前的櫻母,結果卻是見櫻母根本就無所畏懼,她竟然是衝著閨蜜點了點頭,「不錯,這些都是我做的。」
隨後櫻母便是將之前的那剩下的東西全部都端在了閨蜜的面前,並且是直接按著閨蜜的頭看向那木盆裡,「你可是知道這木盆裡是什麼胎兒。」
櫻母用手指直接就指向了木盆裡的胎兒,隨後便是將手指放到了木盆裡,還用手指摸了摸裡面的胎兒,「這是個孽種。」
手指上粘著了透明的黏液,櫻母用手指彈了彈,「你帶來的那個女人,神色惶恐,面目蒼白,你可是別忘了,我除了是學婦科的,當時在那裡我可是還學了一些心理學。」
「並且除此之外,我接下來的試探,那女人竟然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這我便就更加確定,這孩子來歷不怎麼簡單。」櫻母來到了閨蜜身邊,手伸著扶了扶自己的和服,便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她微笑的看著眼前已經眼神充滿驚懼的她的閨蜜,「所以我便就在打胎之前試探的問過這女孩,你可知道這女孩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