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在精神病院裡的人,差不多都是與眼前的盧峰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聽不懂人的講話,所以現在這聲音雖然是大,那些精神病人也不會注意。
而那群醫生更是不會在乎,倒只是認為可能是這病人在自己鬧著玩,或者是瞎娛樂,所以在這個時候,這池石將門給關上,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心理的安慰。
他將門給關上,便就徑直來到了那盧峰的身邊,盧峰還是一副一動不動的樣子,我們這一群人站在他的面前,他也連頭也不抬一下。
池石,拍了拍盧峰的肩膀,見他沒有反應,便就直接將他給板正過來,隨後壓制性的讓他躺在了床上,而那池石做這些的時候那盧峰卻是一點反抗的跡象也沒有。
反而是十分的順從,那池石讓他幹什麼,他便就幹什麼,旁邊的白旗看不過眼,往前就將那池石給推開了,「你這樣弄他,他不舒服。」
隨後白旗便就親自的將那盧峰給扶倒在床上,等那盧峰倒在了床上之後,白旗便就抬眼看向了池石,「你既然是說那院長的事情,便就說,為何來弄他。」
池石衝著那白旗勾著嘴角一笑,「因為我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不順眼。」白旗聽到他這麼說,瞬間便要上前和池石扭打在一起。
也是幸虧旁邊的二狗眼疾手快,直接就將那白旗給攔了下來,但是白旗怎麼可能是讓那二狗給成功攔下,所以他便是不停的掙脫著,想要和那池石纏鬥。
而池石看著一直在二狗的懷中不停的在掙扎的白旗,看向了二狗,「行了,你把他放開吧。」二狗連忙便是看向我,用眼神詢問放不放。
這當事人都說要放了,咱能不放嗎,所以我便是直接衝著二狗點點頭,意思是讓他放開那白旗,結果一經了二狗的手,那白旗便是要上前了。
結果那池石這時卻是淡定的對那前面正要衝過來的白旗說道:「還想要聽一聽那之前的事情嗎?」池石剛這麼說完,那白旗直接就住了腳。
看著白旗這個樣子,池石轉過身子走到了那床邊上,坐了下來,他開始苦笑起來,他的那笑容夾雜著些許的苦澀,「當時,我是說過了她之前在那日本是當紅藝妓。」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我們,而他的眼中,似乎是出現了某種我所不能理解的東西,「這個女人當時可是紅極了日本……」
在池石的講述中,我慢慢的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一個穿著和服的美貌女人,白皙如白珠玉一般的皮膚,在那和屋裡散發著瑩潤的光芒。
當時的那個年代,所有的藝妓全部都是靜心培養的玩物,她們要懂得時事,各類的琴棋書畫,還要樣樣精通,她們的皮膚不能受一點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