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我沒緊張,你現在還是趕快說一下你剛才說的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白旗不讓那男人再打岔,只是希望讓他趕快說出真相。
結果男人卻是對著白旗笑了笑,「你雖然是天生聰明,卻是不機智,我當了殺手這些年,我也是學了幾招的功夫,看人可是不能光看錶明。」
他擦拭完刀子,從那床上站起來,這時的他站的筆直,就像是他現在似乎是面對的就是他在一個大人物的面前,注重自己的儀表一樣。
但是按理說,他不是一個嗜血成性的殺人狂魔嗎,怎麼到現在畫風突變,他竟然是一個殺手,但既然是殺手,如何會再進來這時代的精神病院。
這還真有意思,本是以為這精神病院裡面,不過就都是一些的普通病人,但卻是沒想到竟然還夾雜著這麼多的「大人物」。
而白旗卻是習以為常,他嘴角一撇,我卻是看懂了他嘴裡說的什麼,也因為他還小,所以這白旗說的話,每個字都是腔正字圓的。
我看見他嘴裡說的是,不過就是一個為人辦事的,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看來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曾經的某個官屬的劊子手。
白旗在後面皺著眉頭,一副根本不想聽他說話的樣子,而那另一邊的盧峰,聽了這麼久的故事和秘聞,卻還是和一個木頭人一樣坐在床邊。
這兩人發生的這些事情,說的這些子的話,他都像是沒有聽見似得,看來這小日本還真的是把一個鐵骨錚錚的壯漢,變成了一個不聞不問的傻子。
我心裡嘆息著這盧峰變成這幅模樣,而這時那男人卻是轉過頭來看向了白旗,「那我就告訴你,現在的這個院長可是一個日本人,你以為她是40歲不到?那你就真的是大錯特錯。」
男人說到這裡,臉上勾起了嘲諷的笑容,「這個日本女人可是真的厲害了,她那是在日本過不下去了,才來的中國,你知道她什麼時候就已經出現在日本那種公佈文上了嗎?」
他不等後面的那白旗回話,便是直接搖了搖頭,「不不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她什麼時候出現於日本的,1856年當時的她可是著名的藝妓。」
不光是那白旗嚇得渾身震了震,我也是差點沒把住門框,趔趄了一下,1856年,那麼不就說我們在地道里看到的那個女人差不多已經150多歲了?
這真的是我的天吶,這女人到底是怎麼活這麼久,而且還保持著自己的容顏不變的,這讓我瞬間息了所有的氣焰。
而白旗這時也似是明白了什麼,臉色都開始變的蒼白了起來,「池石,這其實你都早就知道了?這女人就是一個妖怪!」
聽著這白旗的聲音,都已經變了另一個音色了,池石看見了白旗這幅模樣,反倒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她偷渡到了中國,繼續做她在日本的那些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