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白旗的聲音,我心裡頓時覺得難受,這該是有什麼樣的情感,才能讓他連聲音都開始嘶啞,而且連掩飾都不能再進行掩飾。
那男人似乎對白旗的這種的反應格外的滿意,他從那床上一步步的走下來,隨後便是來到了白旗的身邊,「你可是知道她們兩人來到這裡的時候,便是已經有人已經盯上了他們。」
只見這男人剛將話說完,我便就看見白旗突然便就從那地上站了起來,就來到了那男人的身邊,直接就抓著了那男人的領子,臉都要直接貼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你剛才說什麼,你說的什麼,再重新給我說一遍。」白旗使勁就抓著那男人的領子,結果我卻是看見了那男人嘴角咧開:「既然你這麼看重他們,你怎麼看不出來呢。」
這男人說的話,直接就直戳到白旗的心裡傷疤,那男人看見白旗這幅痛苦的樣子,就好像是吃了什麼興奮劑。
他嘴角嗜血,看著他的這個樣子,我便就看出來了這男人看樣子是還有更加的痛苦的事情等著那白旗,果真他鬆了鬆自己的脖子。
直接就擺脫了白旗的束縛,可能也是還沒到那個刺激,這白旗並沒有黑化到另一面,所以這男人能夠擺脫束縛。
隨後我便就看見那男人就似是神經病一樣,一點點的摧毀著眼前的白旗,他往他的床榻走了幾步,只見他直接就蹲在了地上在那摸著地板。
他竟然是從地板裡面扣出來了一個綠色的東西,我沒仔細的看,不,應該說他是將那個東西擋的實在是太嚴實了,我根本就看不見他的那手上抓著什麼。
而那白旗看見他手上的東西卻似是癲狂了,瞬間就來到了那男人的身邊,將那綠色的東西搶了過來,白旗轉過身子,我才是看清楚,原來那是一個綠色的薄本。
白旗抱緊了那綠色的薄本之後,便是衝著那男人說道,「這個本子,為什麼在你的手裡?」和白旗截然相反的態度,那男人的態度實在是太過於輕鬆了。
他聳了聳肩膀,眼睛盯著白旗手裡的薄本,閃著某種暗光,「當然是我撿的嘍,這裡面記載的可不光是宮裡的秘史,還有這醫院的一些事情。」
這男人說的太過於神秘,我這外人都想看看這裡面到底是有什麼,那白旗也是不例外,但是他卻是一直都尊重著那兩個宮中來的女子。
不肯翻閱看看裡面記載的日記,那男人看見白旗這個樣子,竟是再次嗤笑,他繞過了那白旗,走到了白旗的前面,他背對著白旗,但卻是面對著我們。
我隱約看見他的眼中似是有了淚光,但似是淚光,我卻是不敢確定,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一個殺人如麻的精神病人,他極力的在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是這男人的語序卻是在顛三倒四。
後面的白旗就算不肯看著日記本里記載的東西,但是卻還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灌輸了之前那兩個女人曾經遭遇到的事情。
這男人告訴了白旗,那兩個宮中來的女子,他其實知道這兩個女子家室不一般,或者說是很有可能她們是宮中的格格,隨著他說的話,我眼前竟真的出現了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