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當時受盧峰幫忙的那個男孩,這時哆嗦著自己的身子,拿起了靠在門窗上的一根鐵棍就要跟那群醫生拼命。
但是卻是被後面的病人給攔了下來,那後面的病人紛紛勸阻著,不讓他幹什麼傻事情,但是那男孩一邊哆嗦著,一邊喊叫,「只要他去做實驗,回來就會跟他們一樣。」
瞬間我便就看到了那男孩指著的那群病人,如果他不說我還沒有發現,那群病人就像是一個個的木頭人坐在那,臉上的那絲毫的表情都沒有。
我開始擔心起來,如果這幾個病人一直都這麼悄無聲息的坐在那裡,那麼我們從那柱子後面出來,則就會被眼前的這幾個人都看得清楚。
不過這幾個病人看這樣子應該是真的是有一些毛病,那男孩哆嗦著指著那後面的那些人,男孩的聲音喊的極大,但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些人卻是似乎像是說的根本就不是他們一樣。
他後面的病人連忙是上前準備將那男孩給禁錮住拖走,男孩十分的生氣,使勁的擺脫著在自己的身體和胳膊。
並且他一直在那吆喝著,對著後面的病人一直在嚷嚷,那凳子上的那些病人卻是根本就當做什麼也沒聽見,還是一直的坐在那。
那男孩這個時候在已經被後面的病人給拽著走了,但是我卻是發現這些病人應該是將那男孩給直接拉走,則是因為害怕這男孩也被弄走做人體實驗。
因為後面的這幾個病人在拖拽著那男孩的時候,都紛紛的看向那群醫生,就害怕那醫生再回來,將那男孩給帶走。
所以我也是明白,這些病人的做法,因為這男孩被後面的這群病人給帶走之後,我也沒辦法再知道那群病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護士房外面這時已經十分安靜,所以這個時候我們便就需要抓緊時機走出來,我咳了一聲,他們倒也是明白我的意思,紛紛的全部都走出來。
二狗這時直接就來到了我的身邊,「秀才,在那座位上的病人,是不是已經做了手術的。」沒想到這二狗的耳朵還挺尖的。
不過這二狗也算是厲害的,還能一眼就能看出來那群病人,我們這離得他們這麼遠,也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瞟了瞟旁邊的二狗,對著他說道:「咱們便就先走過去看看,看看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樣子。」我話這麼剛說完,那二狗便就直接帶著後邊的那兩人離開了。
看著那二狗急躁的樣子,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外面就有著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呢,我還沒有看出個什麼事來,那二狗就已經來到了那群病人的眼前。
就算是二狗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也是一副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認不清的樣子,看來這群病人還真的是被做了什麼實驗,所以才變成了這幅樣子。
二狗還拿手拍了拍眼前的人的腦門,但是那群病人照樣還是一點的反應也沒有,二狗本是還想再戳戳這群人的,我連忙走過去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