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他的聲音沒有發出來,讓裡面的人聽見,二狗衝我使眼色,他的意思是我可以放開放在他嘴上的手了,我連忙從他嘴上的給放下來。
看著手上似乎是沾上了他的口水,我直接就將手上的口水順勢就擦在了他的身上,他憋著笑意,衝著我說道,「秀才,你還真的是純真呢,嗯?」
隨後那二狗還衝著我使勁的懟了懟身子,我看著二狗這樣,臉上突然又再次燒了起來,裡面的聲音不間歇的一聲又一聲,而那韓錦雪早就躲在了一邊。
我們三個大男人,就這樣在門外面聽了人家的牆根很長的時間,也不知是過了多長的時間,只聽見那男人一陣的悶哼,隨後接著又聽見一聲響亮的耳光。
「婊子!」這低吼的聲音,瞬間便是讓我們驚了一跳,這男人難道是有精神分裂的習慣不成?這剛發洩完自己的獸慾,隨後便是直接翻臉不認人。
在外面也看不見裡面的女人長什麼樣子,只聽得見一聲聲暴怒的呵聲,就像是一頭髮怒的豹子正在裡面散發著他的怒氣。
裡面伴隨著一聲聲的暴打,和女人忍受著的疼痛發出的悶哼的聲音,那男人不論怎麼打那女人,那女人怎麼也沒有叫喊。
雖然這門與這牆上的顏色差不多是一致,但是這門卻是能夠透出那裡面的印物,那女人倒影出來的身影,似乎是已經倒在了地上。
那男人一邊打一邊罵,大概是過了差不多10分鐘的時間,我便就聽見裡面漸漸停歇了下來,隨後裡面便就傳來了一陣穿衣服的嘻嘻索索的聲音。
我連忙是左手拽住二狗,右手拽住那唐子涵,以順勢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接就奔向了之前待過的那個樓臺裡,那韓錦雪幸虧也是一個認清時勢的人,她看見我們三人速度的跑到那樓臺。
她也趕快跟在了我們的身後,與我們一起來到了樓臺,果真是我的猜測沒有錯,這男人穿上衣服之後,直接就開啟了門,隨後他一邊在那罵罵咧咧還往那門口吐了口水。
而那男人就像是輕車熟路般,從我們剛才來的那個通道,他直接就扒住了之後,速度的往上一提,竟然就消失了原地。
我們又在樓臺裡待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們這才是從裡面走了出來,我也是覺得奇怪,明明這裡面應該是兩個女人,怎麼憑空出現了一個男人。
而且看這男人利落的身手,看樣子這男人來這裡應該是許多次了,我一邊往前躡手躡腳的走,一邊偷偷的四處觀看,這裡都沒有其他的人出現。
我們幾人磨蹭到那門口的時候,聽見了裡面有著沉沉的呼吸聲,隨後裡面便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不禁是長大了嘴巴,今天的接收到的訊息還真的是多。
那個女人似乎正將裡面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扶起來,我悄悄往裡面看,那女人雪白的皮膚一身青紫,我連忙回過頭,剛才好像手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