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男人卻是根本就不讓我得逞,我在一片的黑暗中,突然便就感覺到了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放到了我的臉上。
我瞬間便就睜開了眼睛,我竟然看到了我的臉上竟然有一隻全身是灰色的生物,雖然是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那男人肯定會有什麼東西懲罰我。
但是當那灰色的生物轉過頭來的時候,我卻是看見那灰色的生物竟然是一隻體型龐大的老鼠,我瞬間便就似是被誰掐住了命脈,不由自主的便就喊了一聲。
那臉上的老鼠受了我的驚嚇,那後腿竟然撥楞的更快,撓的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其實這都是小事,我害怕的是這老鼠萬一回過頭來咬我一口,那麼便就真的算是完了。
按照這目測的程度,眼前的這個老鼠可是算是比較大的,這要是經了這老鼠一口,那麼這臉上便就真的是破了像了。
我隱忍著內心的害怕,不讓自己臉上的老鼠再次激動的亂撲稜,萬一真的是激著了眼前的這個老鼠的話,那麼便是真的要不缺個眼睛,要不就缺個耳朵了。
但是那男人卻是根本不想讓我這麼容易矇混過關,只見他將那老鼠直接就放到了我的眼睛上,這讓我身上瞬間冷汗直冒。
如果這老鼠爪子這麼一用力,我的眼睛便就直接被這老鼠給抓破,我現在只能是閉著眼睛,但是我卻是隱隱約約的聽見了老鼠在咯吱咯吱吃東西的聲音。
隨後我耳朵裡便就出現了一陣的熱流,而那耳朵旁的熱流便就是那男人在我耳朵旁吹著的熱氣,他輕輕在我耳朵旁邊說著話,「陳探,你只要求求我,我便是會將你放走。」
聽見他說的這話,我閉緊嘴巴,心裡嗤之以鼻,就算是破相,被那臉上的那老鼠給咬到沒有一處好肉,我也不會求他。
看見我如此的韌性,我又聽見了一聲聲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這次來的應該是不下三個人,不知他們是有什麼辦法來對付我。
我將自己的呼吸聲放的越來越低,這也只是自我安慰,我的心理開始有些垮臺了,我現在所遇到的可是當時那個年代最沒有人性的日本人。
這日本人看著就不會那麼的好心,我耳朵裡只聽見那些日本人正在嘰裡呱啦的在說話,實在是聽不清那日本人說的話。
不過一會那日本人便就不再說話了,應該是商量好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應該是來到了我的身邊了,突然這時我便就感覺到了臉上突的一輕,應該是他們將那老鼠給拿走了。
我依然緊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行了,你臉上的沒有東西了。」聽見那男人說的話,我這才將眼睛睜開,果真眼前的老鼠已經不見了。
但是這時我的周圍竟然圍著許多的人,這群人我看著便就知道這都是那群日本人過來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有什麼目的,來到了我的身邊,如果是想用我做人體實驗的話,這時應該是可以開始做實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