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冤魂散發的一點的怨氣這才讓我給捕捉到了,唐子涵聽見我在喊他的名字,便就連忙回頭看向我,那一臉的迷惘,我便就知道他也是根本就沒發現,剛才我看見的那個鬼魂。
「我跟在你旁邊。」我說完這句話便就直接來到了那唐子涵的身邊,也不知道是因為這最近的我們是懈怠了,還是因為什麼,按道理說二狗和韓錦雪都應該是對鬼魂比較敏銳的人,但是為何沒有發現那鬼魂。
我跟隨在唐子涵的旁邊,這樣一來那夜明珠照射的地方我便也能看得到,那夜明珠雖然是被這黑色屋子給壓住了光芒,但是它這圓潤的光芒,倒是也能照的清楚,我與這唐子涵一起往裡走,而二狗和韓錦雪則就跟在我們身後。
但是這時卻是發現那冤魂竟然是沒能出來,這讓我不禁有些開始懷疑我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覺,是我一個人在臆想著這裡有個鬼魂。
本以為這黑屋子也就只有在這天花板上那麼大,現在我卻發現,我們不論往前走多久,前面就好像一直都有通道在等著我們。
我的腳在這冷水裡已經凍得沒有了任何的知覺,按常理來說的話,現在應該是到頭了,畢竟天花板那麼大的地方,哪能撐開這麼大的屋子。
但是,這越往前面走,就越寬敞,就好像是走到了一個大廣場上,而這時我卻是發現那唐子涵手中的夜明珠好似是越來越不管用了。
那夜明珠正在一點點的變暗淡,我連忙便就戳了戳旁邊的唐子涵,讓他看看他手中的夜明珠,但那視財如命的唐子涵這時卻是好像是無所謂了。
他直接就將他手中的這個夜明珠給塞到了懷中,就這樣屋子裡瞬間便就變得昏暗,而這時我卻是在黑暗中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它就似在我的面前,一聲聲的喘著粗氣,猙獰又可怕,就在我以為這個鬼魂想要下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我便就感覺到眼前大亮,我們竟然是不在那個小黑屋子裡,這裡寬敞清亮,器材豐富。
就像是……我心裡突然便就想到了一個名詞,對,就像是一個實驗室,我回頭看向二狗他們,這時他們也都是一副驚呆的樣子,看來他們也是沒有想到一瞬間我們幾人就這樣轉移到了這裡。
這時我便就聽到了吱呀一聲,門便就開啟了,隨後我便就看到了那眼前的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魚貫而入。
緊接著便就又聽到了霹靂哐啷的門床的聲音,還有輪子滑著那地板的刺啦刺啦的聲音,不過一會我們就看見,又兩個女護士推著一個輪子床進來了。
那戴著白色的口罩醫生,指揮著那兩個女護士將輪子床上的人放到實驗臺上,看著這個情形我的心瞬間便就揪了起來。
我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切似乎有些不對勁,結果我便就看見了那兩個瘦弱的女護士果真就這樣將那輪子床上的人給抬起來了,隨後便就直接扔到了實驗臺上。
那實驗臺上的人雙手雙腳全部被戴著鐐銬,那群醫生便就在這病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將那鐐銬固定到了實驗臺的七個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