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是都扇到了空氣裡,二狗的臉上沒有多少傷,要不然這便就是等於說是將這二狗的臉給間接毀容了,這就真的是要賴在我的身上了。
這樣一想我便就默默的將自己的手給背在了後面,連忙從公路上站了起來,而那被扇到一米開外的二狗,這時直接就噔噔的跑了回來。
上來便是要給我一巴掌,但是卻是想了想之後,便就又將那手給收了回來,隨後我便就是感覺到了這二狗衝著我呲牙咧嘴,「這還真的是好兄弟,這誰也不扇,就獨獨將我給扇著了,好兄弟!」
二狗一邊說著,一邊就使勁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便是連忙衝著二狗嘿嘿這麼一笑,「二狗,你可千萬別生氣,我這剛從噩夢裡出來,看見你之後,我實在是有點嚇著了,便就沒煞手,直接就呼過去了。」
我以為我這麼說,這二狗便就是可能不生氣了,但是卻是沒想到,我剛這麼一說完,二狗氣的鼻孔都大了一圈,「好啊,秀才,我沒想到,你這還挺會能言善道呢,嗯?什麼做噩夢,你咋不說你白日做夢呢!」
聽見二狗的話,我連忙接過來這個話茬,「你說的不錯啊,我的確是白日做夢,夢見了那啥,然後醒來我不就害怕嗎,一手我便就過去了。」
我這是給二狗解釋的功夫,旁邊的那唐子涵還過來插上一句嘴,「你說的什麼那啥,你做夢,夢見啥了?」你說說這唐子涵,他除了這貪財,貪圖小便宜意外,還這麼好打聽事,你說這人就應該換個職業,賺的還多。
看著我不說話,那唐子涵便是衝著那二狗攤攤手,「你看了,這陳探肯定是藉著做噩夢的這個由頭來對你打擊報復,要不然他為啥一起來,便就給你一巴掌。」嘿,我說,這唐子涵還會挑撥離間了,我是真的該給他一腳。
我這麼想了,也是這麼做了,我上前便就是給那唐子涵的的屁股上一腳,那唐子涵捂著自己的屁股就喊疼,隨後便就是回頭哀怨的看著我,問我為啥子,要踹他一腳。
看著這唐子涵的這幅神情,我直接就不想說話了,而那二狗看見我踹唐子涵這一腳,莫名的他便就開心了,隨後更是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直接就用手指著唐子涵,使勁的便開始笑話他,「你看看你,誰讓你觸秀才的黴頭的,該,這回想著了吧,讓你再在那浪。」
唐子涵聽見二狗說的話,上前便就要給二狗也踢上一腳,他倆人便是鬧了起來,我看著這兩人瞬間便是捧懷大笑,也因為是實在是好笑不已,就連旁邊的韓錦雪也是抿嘴笑了起來。
我正是看著熱鬧,旁邊的韓錦雪便是來到了我的身邊,「你剛才一下子就昏厥了過去,直接就倒在了馬路上,都讓那二狗和唐子涵給嚇著了。」
就算是韓錦雪不說我也是知道,這兩人可是我的好兄弟,我眯眼瞧著前面兩個耍寶的兩人,「二狗,咱還有多長的距離要到前面。」
二狗一邊伸手掏著唐子涵的領子,一邊抽空對著我說道:「你這個就需要問問那韓錦雪了,畢竟那薄本可是在她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