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內心裡開始崇拜起,那1937年在這裡建造這條公路的那群挑石子的工人們,他們竟然是能夠從那麼遠的地方挑石子來到了這裡。
乖不得那畫裡竟然是有那麼多的中國人在這挑石子的過程中給活活的累死了,我這還什麼也沒拿,什麼也沒挑,便就已經手成了這幅的德行。
更別說要是能讓我挑上一筐的石子,我是連這一小段的路程我也是趕不了,我正是在這裡想著的時候,腦袋裡更是一片的混亂。
什麼也聽不清楚,連前面的公路我都覺得是在我的眼前開始瞎晃悠了,我當然是知道我這是意味著什麼,我晃晃自己的腦袋使勁的堅持著。
但是到最後,還是陷入一片的黑暗裡,等我再次的清醒的時候,我便是發現我眼前面竟然是停著一個白色的燈籠。
我看著這白色的燈籠卻也是分外的眼熟,看著便就像是當時那出雲提著的那個白色的人皮燈籠,正在我瞎想的時候,我卻是看到了我的眼前竟然是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的衣衫的女子。
定睛這麼一看正是出雲,這時候的出雲不知為何,總讓我覺得比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來的美豔,她提著她的白色紙皮燈籠,一走一生蓮,步步就這樣走到了我的面前。
但是等她剛在我的面前起身的時候,我卻是直接就看到了她人皮燈籠上的一抹的血跡,雖然我不知道這上面是誰的鮮血,但是我卻是覺得,這上面的鮮血就像是與我有關。
當然這也是有可能是我胡七八糟的亂想,畢竟這出雲如詩如畫,生的極美,如何能與我相配,我連忙拋卻了心中的雜念,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出雲卻是提著人皮燈籠,輕輕的衝我服了服身子,隨後便就是衝著我說道:「今日來找你,不是旁事,你已經覺醒了兩個魂魄,便就應該是有得了前世的記憶,所以現在我便是想讓你懂得一些事情,你不需要多麼明白。」
聽完這出雲說的話,我竟然是聽的一個愣一個愣的,她說的單個字單個字我倒是能夠聽的懂,但這要是連成了一句話,我就不怎麼明白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她這是想要跟我說一件事情,隨後她便是想要將之前的事情想要告訴我一部分,但是這事情卻是有點的複雜,需要我自己理解。
自我理解出雲剛才說的這一套,應該是這個意思的時候,出雲這時卻是直接在我的身體裡打進了一個東西,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覺得頭疼欲裂,而這時我卻是直接就感應到了我身體裡的地魂和天魂。
這次的感應卻是無比的強烈,與前幾次的感應根本就不相同,就好像是那兩個被壓抑久了之後的反抗,那蓬勃的力量,差點就要將我撕碎。
幸虧旁邊有出雲在給我引導,要不然的話,這後果便就真的是不堪設想,我順著那出雲溫柔的語氣,調節著我身體裡一直在亂暴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