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畢竟這猴子們可都是畜生,雖然說是他們是這動物界裡最聰明的動物了,但是它們卻也是桀驁不訓的。
在這個過程中,便就是需要我們來對它們進行一番的引導,畢竟若是不加以引導的話,這些個猴子根本就不可能會聽話的幫助我們。
如何對他們加以引導呢,那這便就是需要這二狗的紙人了,我突然便就似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二狗的紙人來控制這群猴子。
當然我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做不出來這件事情,畢竟說是這件事情是非常的難得,在這個事件的過程中我們便就就是需要這二狗的靈活的能力。
若是他控制的好的話,那麼這裡的猴子便就都會聽到他的指揮,然後便就靠著這個指揮直接就讓猴子他們開始行動。
我便將自己的想法全部都告訴了正坐在那地上修養生息的二狗,那二狗聽見了我的提議便就是一皺眉頭,他看了看我說道:「這個辦法可行嗎?」
沒什麼行不行的,現在就是需要這二狗開始指揮著這紙人,任何的方法既然都是沒有用處的,何不現在就讓這二狗來試一試,畢竟萬一是能夠成功的呢。
當然這也都是我的猜想,但是若是在這乾等的話,那麼便就很有可能一點的召喚的能力也沒有,根本就不可能指揮著這些猴子。
所以在這乾等著,還不如直接去試試,來的痛快和直接,畢竟這隻要是試一試,說不定這猴子還能聽咱們的指揮,直接就將這猴子給襯托了出來。
二狗看我一直不死心,認為這個方法是一定有用的時候,他也只能從懷裡掏出來了他原有的他的那些紙人,這些個紙人通身都是黃色的。
隱隱約約還能聞見這紙人上,好似是有那種氣味,我以為是我的鼻子嗅覺出了問題,但是使勁的再仔細聞聞之後,這裡果真是有了那種的氣味。
這種氣味,比較騷腥,但是對於那猴子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好聞的氣味,我總覺得有點不得對勁,隨後我便就突然的想起來了,這種的氣味就類似於母猴子的那個氣味。
在這種的發情期的時候,這母猴子可是將這氣味給瀰漫的到處都是,然後將這公猴子給引來,然後便就是與之交配。
而這種時候若是遇到了兩個公猴子看中一個母猴子的事情的話,那麼很有可能結局便就是大打出手,畢竟這個時候它們這些猴子也是隻有用它們的蠻力才可能較量出它們是哪一個比較的厲害。
這個氣味無疑便就是讓所有的猴子都為之一震,而它們可能都是覺得這二狗手裡拿著的紙人肯定是與母猴子有關。
雖然是這個時候不是發情期,但是對於它們來說卻也是足夠有吸引力的,只見二狗將這紙人直接就拋向了空中,隨後我便就看到了這紙人似乎便在這二狗的手裡直接就變了另一個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