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不論我怎麼說,她也不會相信她頭上的枝丫,是由那枝丫造成的,畢竟她也沒有親身的看見過,所以我就算是說出來了,她也不一定是會相信。
若是想讓韓錦雪相信,便就只能是讓韓錦雪直接就看見這一幕,她才能知道這老樹的本性,雖然這老樹在這過程中,可是對我們是極好的,又是將二狗和唐子涵給救了出來又是給了我們某些有特別的本領的一些東西。
其實這老樹對於我們來說,我也是比較感激的,畢竟是人家都將那含有本領的樹葉子都交給我們了,這可是不容易的,對於它來說這可算的上是下了血本的。
所以我就說了,這老樹本就應該是打著賄賂著我們的旗號,將那周圍的人全部都給賄賂了一個遍,這就當它竊取我們的機緣的時候他才會那麼毫不猶豫的就將那機緣給弄了下了來。
而就算是我們知道了什麼,這對於那老樹來說的話,它已經成功的進階,而我們就算是找它理論,它也已經進階成功,已經沒有什麼理可以講了。
所以這便,再這個時候,便就需要我們直接就抓住這老樹的把柄,那麼這老樹便就直接沒有辦法不承認它竊取了我們的機緣。
於是我便就直接衝著二狗小聲說道:「二狗,剛才我給你說的那些,你明白了?」二狗搖了搖頭,我看見二狗這個樣子我便就明白這是肯定就沒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我便使勁拽著二狗往旁邊去,然後便拉著他往這韓錦雪和唐子涵的後邊去,讓他們兩人往前走,現在差不多已經快要出森林了,所以這裡也沒有什麼危險了。
這森林裡可是最安全的地方便就是在出口那,所以我便就直接繞到了他們的身後,然後就衝著他們說,讓他們先走。
唐子涵覺得奇怪,想要問問我怎麼回事,我便就急忙衝他眨眨眼,讓他先走,唐子涵看見我的眼色,只能是與韓錦雪往前走。
當時在賴家陣法的那本陣法書中我就已經學了不少關於氣運的東西,那些氣運是可以通過一個媒介看見的,而這個媒介可都是到處都是。
稍微通過這一媒介的加工運作,便就能將這所有人的氣運給看個清清楚楚的,我讓他們先走,便就是想要去找找這個東西。
我和二狗打著眼色,意思是他先往前面走,先給我打打掩護,而我則在周圍的這環境下找找那個媒介。
當時看書的時候,我還想著這書裡應該是有著媒介的,我從懷裡掏出來了那本陳墨送給我的書,這書裡應該是有著媒介,而且還清清楚楚的記載著媒介的樣子。
我迅速的翻著那書本,竟然看見這書裡的媒介卻是有很多種,所以我便就只能看看這周的東西,有沒有這書裡所記載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