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旁邊的二狗卻是一副尷尬的模樣,可能是他也知道了他之前對待那老樹過於刻薄了,現在人家救了他之後,反倒是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而唐子涵卻是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他直接就走到了韓錦雪的面前,剛想開口去看看那老樹,卻是發現那韓錦雪卻是一副直接要護住那老樹的姿態。
「你們別恩將仇報,你們自己不上心,在那路過草叢的時候,直接就被入侵了身體,這老樹為了你們,都耗盡了這身體裡的所有精氣。」
這韓錦雪說的這話,這老樹為了這二狗和唐子涵,做了這麼多,這二狗和唐子涵怎麼可能還會對它做什麼呢。
我看著那唐子涵在韓錦雪面前就像是沒有了那個脾氣,也不會說話,看著就覺得讓人著急,我直接就來到了唐子涵的旁邊。
「你知道這老樹的後面,是什麼東西嗎?就是類似於虛幻的黑影似得。」我剛問出口,便就緊盯著韓錦雪,看看她到底是知不知道這個。
結果在問的時候那韓錦雪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但是我卻是真的看見了這韓錦雪在我問完她之後,她臉上的確是有了幾分的其他的神色。
但是她卻是一直都在極力的否認這老樹在用抽枝條的後面有什麼東西,她一直否認說那裡並沒有什麼東西,這我當然是知道,她在撒謊。
看來這老樹的身後那個虛幻的黑影,撐著的那個蒼天的大樹,應該便就是那老樹的原型,這老樹看來也沒有那麼老,或許就是這老樹給變幻的一個模樣。
既然這韓錦雪不想說,那麼便就也不打算是質問她了,這時候二狗和那唐子涵已經是清醒了,那麼現在最主要的便就是趕快離開這裡。
我讓小雪趕忙回到我兜子裡的符紙,我招呼著那身後的二狗,讓他趕快和唐子涵拿著那火把趕快跟在我的後面。
但是這也不過是我心中所想的事情,也不知道二狗能不能領會,也是幸虧我倆是從小到大玩的好友,要不然他也不會領會的如此快速。
他拉著他旁邊的唐子涵,拿著那火把便就跟在了我的後邊,接下來靠的只能是自己了,藏龍箴裡的龍脈,因為要給龍脈山重新塑了一個精脈泉,它也就只能是待在裡面好好的休養。
而身後的那韓錦雪頭上的老樹,這時卻是為了能夠讓二狗和唐子涵清醒也是陷入了修養,一時半刻的也是清醒不了。
所以這以後的路便就只能由我們自己來走了,我舉著火把,踩著這地上的枯枝,一點點的往前面走去,這地上的枯枝踩的吱嘎作響,在這寂靜的夜裡,反而是更加的刺耳。
我卻是不想再去管別的,一直就這樣舉著火把,四處的照著,因為我有些擔心,萬一這裡躲藏的邪祟,趁我們不注意跑了出來,隨後直接就又鑽進了我們每人的體內,這樣反倒是令人擔心。
還不如說是提前看好這周圍的環境,不給這周圍的邪祟一點可乘之機,我的火把勢必是想照亮每一個角落,但是一個火把畢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