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著火把,讓韓錦雪趕快過來想想辦法,那個藏在韓錦雪髮間的老樹,這時也是在晃悠晃悠的好像是在弄著什麼東西反而是一點也不覺得害怕什麼。
當時出來了龍脈山,它們便就全部被壓制,這其實便就是被那空氣中的氣流給壓制了,當時我肉眼隱隱約約便就好像是在這空中便就有什麼水珠在一直的漂浮著。
那些便就應該是這二狗和唐子涵便異常的原因吧,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畢竟我覺得這龍脈山的周圍可都算是滿天的荒草遍野,這怎麼樣也不能說是因為這遍地色荒草導致它們這樣。
這荒草地,他們曾經也從這穿過,當時的他們可是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的狀況,所以我便就覺得這可能就是這水珠導致的異樣。
那老樹還是裝作一副小枝丫的姿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本是想從這打聽到一些的情報,但卻是發現根本就沒啥用處。
我想伸手將老樹從韓錦雪的頭上給勾下來,但是卻是發現,這老樹變成的枝丫髮夾,竟然緊緊的扒住那韓錦雪的頭頂,弄得我根本無從下手。
「韓錦雪,讓你頭上的老樹趕快下來,這兩人變成這個樣子,他肯定是知道什麼內情,只要是這老樹將這內情說出來,那麼他們幾人便就是可以脫離被附身的體會。」
自我感覺說的是那個情真意切但是這老樹卻是根本就不想從韓錦雪頭上下來,而且這韓錦雪也是不打算幫忙,這一人一樹都是乘著看熱鬧的心態,看我們的。
看著這韓錦雪和她頭上的老樹嘚瑟的樣子,我便就歇了心思,算了還不如是自己再自個想想辦法,我正是在想著,後面的韓錦雪卻是直接給發出來了動靜。
等我回頭看她的時候,她便就裝作我沒看她,隨後她就更是自我主義,用她的火把帥的到處都是火星子,有的差點就要燒著我的衣服,這麼急促的火星,掉在了地上,周圍又是一片的乾草堆。
以這韓錦雪甩火把的力度來看的話,這韓錦雪是很有可能便就將這周圍的乾草垛全部都會被燒光,本想是說直接過去阻止她,但是以韓錦雪的性格來說她玩的起勁的時候,若是我們打擾到她的話,那麼她便就會非常的不高興。
隨後這也不可能會被原諒,畢竟是在這時候正是韓錦雪玩的起勁,若是在這個時候打擾到她的話,便就真的可能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本以為這韓錦雪是在玩這樹枝棍子上的火苗,而這卻是沒有發現周圍空氣中的水珠早已經消失了。
隨後那韓錦雪頭上的那枝丫夾子,也就是那老樹,這時從韓錦雪的鬢角直接就溜到了髮尾,隨後那老樹便就掉在了地上。
老樹從小枝丫直接就開始變大,看著這老樹又變回到了原先的樣子,我本以為是它又想出什麼么蛾子,但是卻是沒有發現,這老樹竟然一點一點甩著它的葉子。
那葉子竟然在一甩一甩的,隨後聲音颯颯的就像是在招呼著什麼東西,我看著那老樹,總覺得它似乎是在召喚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