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樹枝棍子竟然火勢也在慢慢縮小,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這樹枝棍子是永遠不會熄滅的嗎,這時怎麼馬上就要熄滅了。
二狗護著他身邊的那個火把,直接就來到了韓錦雪的面前,衝著韓錦雪頭上的那老樹說道:「你這說的倒是好,說什麼,什麼這火把不會熄滅,你看看這火把。」
結果那韓錦雪頭上的小枝丫卻是在說道:「這個地方特殊,我現在全身都使不上力氣。」我聽見這老樹有氣無力的樣子,急忙看向手中的龍脈。
果真這藏龍箴真的是變了暗淡無光,看來這個地方對於他們是有了壓制的作用,畢竟是龍脈山的外面,現在邪祟在張狂。
我連忙拉了拉旁邊的二狗,這的確不是這老樹的事,這老樹和龍脈在這裡都被抵制了,「二狗咱們只要是過了這個地方,這個火把便就會恢復原樣,這裡對他們兩個都有壓制。」
二狗聽見我說的話,便就直接遠離了韓錦雪,拿著火把急匆匆的往前走,我將藏龍箴急忙放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跟著二狗後面護著自己的火把,趕忙趕上了二狗。
這草叢裡的樹叉子格外的多,也可能是這裡是一片的野草地,樹枝棍子上的火苗越來越小,現在的火苗就像是那打火機上的那個燃起的小火苗。
如果現在真的跑出來鱷魚那種邪祟,這種的火苗根本就不可能趕走那些邪祟,我倒是覺得心裡難受的很。
這明明是根本不可能熄滅的火苗,現在卻是被壓制了周圍的法力,導致這上面的火力全部都給壓制了下去,我懷裡的火符文,頂多就還剩一張,如果在這野草地裡走不出去的時候,火把就熄滅了,那麼我的火符文這時候就必須要用上。
我就一張火符文的事,我卻是沒有跟任何人說,這樣每個人還能抱有一點希望,我極速的加快腳步,一會便就來到了二狗的旁邊。
這二狗走的快,是因為怒火壓住理智,這時他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怒火早已經慢慢消散了,但是他們必須現在還要走的更快。
我趕忙往後面招著手,對著他們說道:「咱們現在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們的棍子便就會直接熄滅。」我說完這句話,便就指了指馬上就要熄滅的火苗。
由於我的警告,所有人都加快了步伐,但是等我們走到野草地的一多半的時候,我卻是發現手中的棍子上的火苗這時已經還有豆子粒那麼大了。
我心中焦急,但是卻是不敢對著他們說出實情,只能是拼了命的往前奔著,手中還一直在護著樹枝棍子上的火苗。
也是慶幸,這樹枝棍子上的火苗竟然能夠堅持這麼長的時間,我們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跑出了野草地,而那只有豆子粒大小的火苗,這時卻是突然的火勢高漲,直接就變回到了原先的樣子。
我擦了擦額頭出現的汗珠,心中終於放下心來,我放鬆的衝著身後的人一笑,如願等我看見他們的棍子上的火苗並沒有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