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貴的葉子給了我,它便就知道,我這是不可能將它給斷下來了,肯定是要帶著它一起走的,我嘆了口氣,衝著韓錦雪說道:「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那麼現在也無需我多說什麼了。」
我剛說完,便就看見韓錦雪臉上揚起了笑容,看樣子這真的是在這等我呢,老樹的那個珍貴的葉子,看樣子這代價就是讓帶著老樹一塊離開。
這禮都已經收下了,連那葉子的能量也都消耗殆盡了,而這韓錦雪就是趁著我的能量消耗盡了之後才開口說這件事,這就表明了,這韓錦雪也是一早就知道了。
這東西都收下了,也都消耗盡了,轉換成自己的東西了,現在卻是想要說是不想讓他倆人走的話,那麼就將那葉子還回來。
這該怎麼還,肯定是還不了的,都已經在身體內了,所以韓錦雪和老樹都打好了這個算盤,我嘆了口氣,看向那一人一樹。
便就不再和他們商量了,要不要讓他們一起走的事情,直接便就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我便就對著二狗說道:「咱們的一捆的枝條呢?」
我剛問出口,我便就看到他們幾人一懵,看這個樣子,他們的確是沒有想到這茬了,雖然在這龍脈山,遇不到那鱷魚。
但是隻要是出了這龍脈山,那鱷魚可真的算的上是滿天遍野,你該怎麼辦才能逃離危機,除了手上有個火把之外,便就再沒有了別的辦法。
可是面前的這幾個卻是都忘乾淨了外面潛在的這些危險,若是我猜測的準確的話,那一捆在外面收集的樹枝,早就不知道被這幾人給扔到了哪個地方了。
我看著我面前的隊友們,突然覺得上蒼對我還是蠻好的,我一直以為我從小就是一個特別不靠譜的人,做事經常的掉鏈子,直到是遇上這幫人我才是明白,原來眼前的這些人才能真正的算是做事不靠譜,遇事掉鏈子的鼻祖。
怨刀出鞘,現在手裡也沒有任何一個利器用來砍這上面的樹枝,只能是先這樣委屈一下我的怨刀了,結果怨刀還沒開始出手,後面便就出現了聲音。
「陳探,你先等等。」我回頭一看,是韓錦雪,看著她這樣一攔我,我便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出來什麼好辦法了,這老樹的事情,我便就已經瞭解到了,這韓錦雪才是真正最會設局的人。
我將怨刀收回,看看這韓錦雪叫我喊停是為了什麼,結果只見韓錦雪直接將這小枝丫給拿了出來,隨後我便就見那老樹使勁抖擻了一下它身上的葉子。
那沙沙的聲音,在這森林裡,竟然讓人聽的有些刺耳了,不過這風吹樹葉的聲音,在生活中咱們也是聽的不少了,這老樹的樹葉聲音咋能這麼響呢。
就在我感覺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了周圍的環境隨著老樹的沙沙的樹葉聲竟然出現了驚人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