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些特別簡單,所以我手速又快,這不到一會,我便就直接將我眼前的枝條給編完了,而唐子涵那裡的枝條卻是還沒有編完。
我心裡一嘆這是要我多行動了,我急忙便就將手中的枝條給解決完,隨後,我便就直接拿向了對面唐子涵的那些枝條。
估摸著時間二狗應該是快回來了,現在還是先把那唐子涵那裡的枝條都給編完比較好,我心裡是這麼想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編完了。
唐子涵因為剛學的這編枝條的方法,所以就摺疊的特別慢,我差不多編完了我眼前的那些枝條時,他才剛剛將那三個枝條給編完。
這實在是慢的不行了,我也是看不下去,便是讓那唐子涵的手中的枝條直接就全都放到了地上,我手速加快,一會便就編完了。
「叫你編著這些枝條帶子,看看你難得,我現在可是都編完了,你就將這些帶子全部都給綁在她身上就行了。」我這話剛一說完,唐子涵便就衝我點了點頭,看他的樣子我便是知道,他也是覺得丟人了。
我也沒再多說話,直等著那二狗回來,我讓二狗弄點東西到現在還沒回來,那些東西可都是常見的,而且別的人去拿這些東西,也是用不了多長的時間,這倒好,到了他這裡反倒是沒了音信了。
看著唐子涵將那韓錦雪身上的蒲葦作為基礎,隨後便就直接將已經編好的枝條帶子直接就塞到了那蒲葦的縫隙裡,一根接一根,現在倒是覺得這綁在那韓錦雪身上的蒲葦應該是結實了許多。
到唐子涵馬上就要給綁完最後那一根的時候,那二狗這才剛剛的回來,他手中還抱著一個大包裹,看著便就應該是那我要讓他找的東西。
「東西找到了?」我這麼問他,只見他點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看這些行嗎,我就撿著幹一點的弄來的。」
我翻著二狗的包裹,裡面確實是有乾澀的野草,當時龍脈曾經說過,只要是有那野草燒烈的幹火,再加上我用符紙燒出的火這兩者加在一起,便就可以逼出那韓錦雪身體內的東西。
現在先把目前的這個二狗帶來的乾草直接給燒盡了,燃燒出的火苗,直接就要撲上那韓錦雪的身上,我急忙將那火給全部壓抑住。
我符紙的火苗還沒開始燃燒,所以必須現在還不能讓這乾草的火苗直接就燃燒到她的身上,我連忙將那手中的符紙給捏出符訣,隨後便就將那符紙的火苗直接就扔到了那乾草上面。
隨後那乾草上面的火苗與符紙上的火苗竟然就這樣被一起被融合到了一起,隨後所有的火苗的顏色竟是都變成了橙色。
我用怨刀上的刀風直接將那橙色的火苗給推到了韓錦雪的身前,而隨後那被緊緊綁在了樹幹上的韓錦雪,這時竟然眉頭緊皺。
嘴裡竟然隱隱約約有了壓抑著的痛呼聲,旁邊的唐子涵這時來到了我的身邊,「這,這,有反應了,二狗的這乾草是有了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