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來一看,得,這不就是那池塘裡的蒲葦嗎,這大森林裡從那淘來的,這在池塘邊上可算是普遍,可是在這大森林裡這真的是稀罕物。
「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我看向二狗,想讓他跟我說句老實話,卻是沒想到,這二狗的嘴皮子利索的緊,他竟然是連謊都不帶撒,只是信口開始說起了白話,這讓我信他那才叫有鬼。
得,不說也罷,這弄來了蒲葦,倒像是自己是一個大功臣似得,就像是得了什麼功勞,但這蒲葦是有什麼樣的用處,除了能夠編個涼蓆,我也是實在沒想出來別的用途。
那唐子涵卻是拿著這二狗弄來的蒲葦,玩的樂呵,他自己抽出了好幾根,隨後便就將那幾根的蒲葦都編在了一起。
我以為這唐子涵是自己在那編制著草蓆子,但卻是沒想到這唐子涵卻是自己弄了一個非常結實的蘆葦繩子。
「唐子涵,你在那編制蘆葦繩子有什麼用,這與這裡的桃木樁還有我的符紙可是有那個關係?」
就當我以為這些都是沒怎麼有直接關係的時候,旁邊的二狗卻是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那些蒲葦的前面,開始蹲下身子編織起繩子來。
看著他們兩人一直在那編織著繩子,我也是沒辦法自己看著,畢竟在這個時候,我們也應該互相幫助。
我剛想過去也幫他們的忙,卻是被二狗給攔了下來,「得了,你還是在那老老實實的坐著吧,我們自己來就行。」
看著這二狗編織著的繩子,我與二狗從小便就在一起,所以二狗這能夠用蒲葦編織出繩子,我也是沒覺得多麼稀奇。
但是這唐子涵都會編織,我這就覺得有些奇怪了,我想著這唐子涵平時可是並不懂得這鄉村之間的東西。
結果還不等我問出口,便就聽見二狗衝著唐子涵說道:「都教了幾次了,笨死了,唐子涵你這片蒲葦是需要這樣折過來的。」
不用問了,這就是二狗教的了,等的不過一會二狗和唐子涵便將拿過來的蒲葦全部都編了起來。
二狗抻了抻已經做好的帶子,將那些蒲葦做好的帶子全部都牢牢的給綁了起來,隨後就見二狗將那已經綁好的蒲葦帶子直接就給綁在了韓錦雪麻繩子上。
蒲葦綁在了韓錦雪的身上,這反倒是讓韓錦雪被綁的更加緊實和嚴密,「有了蒲葦做鋪墊,她身上就像是被纏了一道一道,就似是許多的帶子條。」
做完這些的二狗拍了拍自己的手,「好了,這就大功告成。」我看著他倆弄得這一團,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我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對著二狗說道:「你覺得用蒲葦纏繞到她的身上,會管用嗎?」坐在地上的二狗擦了擦他腦袋上冒出的汗,對著我瞪眼,「你二狗哥說管用,便就管用,秀才咱村裡可是盛行這蒲葦編織,難道你忘了?」
村裡盛行蒲葦編織倒是真的,但是這蒲葦編織也是需要有本事的人編,就他們編的這些零零碎碎,那蒲葦編織的帶子上還有著些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