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伸手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直接遞給了我,我也毫不猶豫,接過了匕首我就直接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劃,不論是韓錦雪是不是騙人,現在只要是有一絲的機會,那也應該去爭取。
我用刀劃的極快,所以胳膊上一時也沒感覺到疼痛,鮮血這時都已經流到了地上,我剛想囑咐旁邊的二狗用葉子接點血,卻沒想到韓錦雪這時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你竟然真的聽信了我的話,將自己割傷取血,這倒是便宜我了。」
韓錦雪的變臉速度之快,讓我沒跟上她的節奏,畢竟在平常的時候她哪會有這樣的口氣,「韓錦雪,你到底是在預謀著什麼,非得要用我的鮮血不可。」
我盯著眼前的韓錦雪,卻沒想到地上竟然出現了一系列的籬笆藤條,隨後那些藤條竟然是在拼命的吸著我的鮮血,「陳家主,你沒想到吧,我寄住在這個女孩的體內多時,你們在場的各位竟然一個發現的也沒有,現在你的鮮血便就是我的養分。」
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的鮮血在不停的湧出,止也止不住,身上的力氣也是在慢慢的消散,就好像是下一刻我就要被吸成了肉乾,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聽不清眼前的這個女人在講些什麼。
「秀才……秀才……」依稀只能聽見了二狗在叫著我的名字,「二狗……」我就喊出了這一句,便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整個人陷入了昏暗中,身體就像是在一片的汪洋大海中,我努力的在掙扎著,卻是無力反抗,耳朵裡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得什麼也聽不到了。
等我再次清醒之後,眼睛睜開,便就是二狗的一張大臉,嘴巴的乾咳的感覺越來越盛,「二狗……別離我這麼近。」我支撐著自己,想將自己的身體給撐起來。
卻是身體乏力,絲毫的感覺也使不上來,二狗連忙過來扶住我,「得了,得了,你也別白費力氣了,你的鮮血浪費了那麼多,你覺得你現在能這麼厲害就恢復了。」
「還想喝水,直接渴死你,我就說那女人有鬼,你卻就是不聽,非要讓我將匕首遞給你,這下你可是想著了,消耗了那麼多的鮮血和精力,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將那些耗費的精力給恢復過來。」二狗一邊瞪著眼睛,一邊衝我吆喝。
我接過二狗遞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這才身體裡好受了許多,但身體裡的眩暈感還是嚴重的很,坐起來,都覺得整個世界在眩暈著,「二狗,小雪怎麼樣了?」
二狗將樹葉給扔掉之後,他拍了拍手,衝我指了指,「噥,在那睡的正熟呢,雖然韓錦雪裡面的那個人是想得到你的鮮血,但是這鮮血的確是可以救小雪,秀才你的血還真的是萬能的呢。」
隨後那二狗便就是一副豔羨的表情看著我,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來奚落他,「行了,你別那樣看著我,我的血不過是對小雪這些靈有用,對你們肯定是絲毫用處也沒有,我暈過去之後,你們是怎麼處理韓錦雪的。」
我遙遙的看過去,那唐子涵這時正在用葉子給那被綁的韓錦雪喂水,二狗這時從我旁邊站了起來,「秀才,不是我說你,你這防範心實在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