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雪裝模作樣咳了咳自己的嗓子,「既然這陳家主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處,那麼本小姐也是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了你。」
只見她說完之後,便又將那金色薄本從懷裡拿了出來,再次施法將那路程給催化了出來,「咱們已經離那龍脈非常近了,也就是不到3,4分鐘吧。」
二狗聽了她的話,直接走上前去,「你不是之前說過,這路程你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嗎,這小雪的腿已經累的打不過彎來了。」二狗直指小雪的腿,想讓韓錦雪看看。
這二狗如此急躁,韓錦雪肯定是有辦法搪塞他,我想的果真沒有錯,只聽這韓錦雪說道:「這是離的龍脈近了,所以我這才估算出路程所用的時間。」
「可是……」二狗還想說什麼,我急忙拉住二狗的胳膊,衝著二狗搖頭,讓二狗不需要再說下去,我衝著前面的韓錦雪說道:「你繼續帶路就行,他只是好奇問一問。」
韓錦雪回頭看了看我,便又重新回過頭去,指揮著飄在半空中的金色薄本,旁邊的二狗看見那韓錦雪與我們拉了幾步遠之後,胳膊直接就懟在了我的側肉上,「你剛才的擔心本就是正確的,剛剛她自相矛盾,竟然說出路程的時間,還不讓小雪休息。」
「你這明明……」二狗還想說些什麼,我連忙捏了一下二狗,小聲的衝他咬耳朵,「二狗哥,你可真的是我大哥,現在你就什麼也別說。」
我衝著二狗使眼色,但這二狗卻是一副絲毫不明白的模樣,「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眯著眼睛看向前面的韓錦雪。
現在的韓錦雪,可是還有大用處在,只有靠著這金色薄本才能這麼快的找到龍脈所在,雖然說沒有這金色薄本我們也不一定不會找不到,但是畢竟這是最快的法子。
而她竟然是已經有了異心,將來還能不怕抓不到把柄,但是這件事總是覺得隱隱約約透著奇怪,因為這韓錦雪畢竟也是世家出身,若說是因為錢財也是不可能,因為權勢更是說不上,畢竟她相當,下一刻便就是韓家掌事人。
她到底是為了什麼,甘願背叛我們之間的生死友情,而讓她心甘情願的去幫那個人,除了這些的猜測,另外一個便就是這韓錦雪受人控制了。
受人控制?我突然便好似是想起了什麼,對啊,這韓錦雪要錢有錢,要權便就有權,這尋常東西怎麼可能入了她的眼,這韓錦雪很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
我正想的入神,旁邊的二狗在後面戳了戳我,「秀才,別想了,她在前面停下來了。」我連忙抬頭去看,只見韓錦雪挺在了一座大山的前面,由於剛才入神的想事,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到路上的各種美麗景色。
直到來到了這座大山的前面,我這才像是從夢中初醒,「韓錦雪,你將我們帶到這個大山的前面,你可不要告訴我,這龍脈就在這裡。」
我的話剛落音,這韓錦雪就將天上在翻轉著的金色薄本給收了回來,「陳家主果真的是好眼力,不錯,這山脈便就是龍脈。」
二狗一聽,連忙走上前幾步,也不管這韓錦雪是不是下的套等著我們去鑽,「你說這山脈是龍脈,便就是龍脈?你可得拿出點什麼,什麼確鑿的證據過來,證明這山頭的脈絡就是龍脈」
這時的韓錦雪一副胸有成竹,看著她的樣子,我便就知道這二狗的算盤算是落空了,果真這韓錦雪娓娓道來,「這證據不就直接擺在了眼前,你們看看那山頭,可不就是像那威武的龍頭,豎立的兩個沖天的中間的小角,不是龍角又是什麼。」
可別說,這韓錦雪說出來,反倒是還真的是有幾分相似的,「你們再看看,」韓錦雪用手指,指向了河流的支流和大山,「你們看那河面和大山的倒影,可不就是一魁梧威嚴,衝上九天雲霄的路嗎。」她韓錦雪衝我們說完,便就一副,你們誰還有問題,再繼續問的樣子。
「行,既然你說的是龍脈,那我們便進去看看。」我上前用力的抓住韓錦雪的胳膊,硬拉著她一起進了這大山。
說實話,這也是奇怪,明明就是一河流的支流,怎麼可能會流向這高山呢,而且這韓錦雪對著質問還能一套一套的還擊,看來這韓錦雪不僅是知道有這一天,還非常瞭解。
萬一著了道可就不妙了,所以這是一定要帶著她去,依她之前對那塊玉佩的態度,這韓錦雪的性格,她可是一個非常惜命的人,有了她的作陪,這進了大山葉放心。
「你放開我,陳探,你最好現在放開我。」韓錦雪不停的掙扎著,想讓我放開她的胳膊,這怎麼可能,除非是已經進了大山。
我便裝作聽不見她的話,一直攥著她的胳膊,連拉帶拽,便就將韓錦雪給帶到了大山裡,韓錦雪力氣不大,反抗不得,只能眼睜睜等我看著我將她拉了進來。
而等進來之後,這韓錦雪反而是不掙吧了,她衝我平淡的開口,「陳家住,現在能放開我了嗎。」我一聽這個語氣立馬便就將她放開了。
「怎麼,你不裝了?在外面你可是裝的特別像的,一副背叛我們的模樣。」我衝著那韓錦雪挑挑眉,而韓錦雪這時甩了甩我抓的胳膊,向外走了幾步,「你這演技也可以加分,你與二狗可是演出了新高度。」
那已經站在我們後面唐子涵聽見我與韓錦雪打啞謎,連忙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越聽這越糊塗了,明明不就是來找龍脈的嗎?」
看著唐子涵一副單純的毫無心機的模樣,我反而是想將腹中想說的話給下去,「沒什麼,唐子涵你可是屬於那種發現寶物最厲害的,你現在可是能感應到藏龍箴和龍脈?」
我剛問出口,還沒等到這唐子涵開口,便就聽到了小雪壓抑的痛呼聲,我連忙上前走到了小雪的面前,讓她避無可避,「既然痛,就說,何必藏著掖著,你過來我看看你哪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