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完,便被二狗一巴掌給打在了頭上,我有一些發矇,揉揉被二狗打痛的腦袋,「二狗,我這可是好心提醒,你這可好,還直接打我。」
二狗衝我一瞪眼,還要輪起他的巴掌,「怎麼就不敢打你,嗯?怎麼,你二狗哥可是從小陪你長大的,你就這麼不落你哥好?」
只見二狗說完,便就要將他輪起的巴掌直接就輪到我的身上,我連忙討饒,衝著他說道:「那個,二狗哥,小弟不過是一時的心直口快,你就不要放在心上。」
隨後我就連忙就近開始掰著樹上的樹枝,衝著二狗挑著眉毛,二狗看見我這個樣子,他也是沒有辦法,再追究我剛才說的話。
他也只能跟著一起掰扯著樹上的枝條,人多力量大這句話,可不是吹的,不過一會我們這一群人便已經摺了差不多一大捆的樹條。
「秀才這些已經夠了吧?」二狗看著地上已經捆起來的樹條問著我,我算算路程的遠近和在樹林裡碰見鱷魚的機率,這地上的樹條差不多已經足夠了。
只要背上這些枝條,便一路能驅趕鱷魚,這無疑是一個笨辦法,但是此時也只有這一個辦法最為管用。
「咱們誰來背這樹枝條?」我衝著二狗和唐子涵問道,結果那唐子涵接著便就說自己腰痠背痛,不能背這樹條,我嘴角一抿,「二狗,你呢?」
二狗咳著自己的嗓子,壓著他自己的喉嚨,「那個,秀才,最近我是在這樹林裡凍著了,這真的是感冒了,渾身那叫一個沒有力氣。」
得,他們這是都有了毛病了,都不想背這樹條,「行了,你們這是都不想背,還整這些華麗骨哨的理由幹什麼,直說不就完了。」
我說完,便就直接白了他倆人一眼,直接就將那捆樹枝背在了背上,二狗在旁看著應該是過意不去了,「秀才啊,要不你背一段路,我背一段路?」
「得了吧,就這一捆樹枝,還那麼講究。」我不願意再多說什麼,如此斤斤計較,本就不是一個大老爺們所為。
我也不搭理二狗,揹著這些樹枝往前走,突然我便就想起來這唐子涵的東西好像還留在那休息的地方沒有拿來,「唐子涵你的東西可是拿來了?」
結果我這麼一問,唐子涵還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衝他解釋,「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些什麼毛毯床單,你收起來了嗎?」唐子涵這才像是反應了過來,但還不等他開口,旁邊的二狗便就直接搭上了話。
「他的那些寶貝怎麼可能不帶著,他不把自己帶著,也得將他寶貝們給帶著。」二狗說完,那唐子涵便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呵呵呵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