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雪問完之後,那魚美人的姐姐便點點頭,「現在也是隻有了一個辦法能讓我們得道了,這河流的後面為一脈古老的山脈,這河流就是由那山脈依存,我們終日修煉,終於在某天機會來了。」
二狗這時卻是直接打斷了這魚美人說的話,「等等,既然你說是那些魚,那麼這條河流也是有很多魚的,為何現在這條河流只剩下你們兩個了?」
結果這二狗不問還好,這一問,魚美人的姐姐竟然臉色突變,直接對著二狗說道,「這一切不都拜你們所賜,若不是因為你們,我們能如此?」
這說的話怎麼好似是要賴在我們的身上,我連忙過去幫忙二狗,「仙人,我們這可是剛來這裡,怎麼能說是拜我們所賜?」
那慢慢反應過來的魚美人,這時緊盯著我,「我姐說的可不是你們,她的意思不過是你們人類做的惡而已。」這魚美人說完,便再次光芒乍現隨後那魚美人直接又變回了原先的樣子。
那魚美人的姐姐看見魚美人的作為,竟是一臉的激動,「你這是,你這是不與她在一起了?」那魚美人眼睛直盯著我,我知道他是盯著我的身後。
「不與了,既然她不願,我也不強求,姐咱們還是修行為好。」魚美人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的眼睛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二狗這時衝著魚美人姐姐問道:「你們在這河流修行,河裡的那些魚到底去哪了?」魚美人的姐姐撩了撩自己的灰色薄紗的袖子,「這樹林裡可是有邪祟之物,這些可都是你們這些人類給弄出來的,那邪祟每日都來這裡吞食魚類。」
「它飯量驚人,這河流裡的魚雖然是數量眾多,但是被他們吞食,這河流裡的魚也是慢慢在減少,直到只剩下我們。」魚美人說的這些,倒是真的頗為傷感。
「那你們已經修煉有為,你們就有了能力驅趕那些邪祟,你們為何沒有動手?」唐子涵一言便直接戳著了這兩條魚的痛腳。
魚美人冷笑的看著唐子涵,「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幫助這河裡的魚,當時我們的同類被殘殺,我們束手無策,那邪祟是我們的天敵,雖然他們沒有靈識和能力,但它們卻是對我們的震懾卻是深入骨髓。」
二狗瞟了瞟四周,「但是,你們卻是沒有真正的出來幫助它們,要不然這條河裡為何只剩下你們。」魚美人的姐姐衝著二狗一揮袖子,那二狗倒退一步,嘴角流血,我看著二狗受傷,心下惱怒,連忙便將那怨刀拿出來,要與她們拼上一拼。
魚美人看見我,笑了笑,「你不必這樣,我姐姐只不過是給他一個口無遮攔的教訓罷了,他如此輕賤我們,他也該有個教訓。」
「我們當時,怎麼不可能站出來,那些是我們的同類,有些還是我們的一族,我們當時用計將那邪祟給趕走,但是卻沒想到不過許久那邪祟去而復返,隨後便只見了更殘忍的殺戮,我和她為了抵抗邪祟,修為失了一半,只能回去修煉,等我們再次出洞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