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回他的話,就跟在韓錦雪不遠不近的距離,而二狗的嘴卻是閒不住,「秀才,咱還是兄弟不,咱可是被那韓錦雪那娘們是一頓臭罵,你不給兄弟報個仇?」
這二狗也是纏的緊,你說這在以前怎麼沒覺得他這麼愛計較,去了一趟深淵,怎麼反而一點兒也不大度,「二狗,你這大老爺們,光和人家小女孩叫啥勁,怪不得人家韓錦雪說你。」
看著前面的韓錦雪提溜著那草籃子,是在是費勁,我幾步上前便就奪了過來,然後塞到了二狗的手裡,「人家一個姑娘家,提著這草籃子多費勁,也不知道幫幫忙。」
二狗驚呆了我塞到他手中的草籃子,「秀才,這……」「快拿著吧。」這都給了一個臺階下,還不趕快下,我衝著二狗眨眼,想讓他明白這個理。
他看著手中拿著的草籃子,終於是不做聲了,而前面的韓錦雪這時也只是瞟瞟那身後的二狗,這一路上倒是再沒有發生什麼事。
而等到了我們紮營的地方時,身後的二狗突然喊了一聲,「秀才!」我趕忙回頭,結果只見二狗將那草籃子遞給我看,「秀才,這籃子裡的魚全都沒了。」
這怎麼可能,我急忙從二狗的手裡接過籃子,裡面竟然只剩下了一攤的水,別說是魚,連這魚鱗也沒有,我小聲的問著二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二狗,你不會是懷恨在心,偷偷的把人家韓錦雪的魚給扔了吧?」
結果二狗直衝我瞪眼,「你說什麼呢,我二狗雖然平常不著調,但是我這也不可能揹著幹這種事。」這還真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著調。
這件事也還真的是怪我,就不應該將這草籃子交給二狗,這一交給二狗,就得壞事。」我看著草籃子發愁,若是這韓錦雪知道這件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正在想著,結果這韓錦雪便就直接來到了我們面前,「你們是在那磨磨嘰嘰幹什麼,還不趕快將那草籃子給拿過來,這魚你們不捉,還不處理處理魚。」
聽見韓錦雪的話,我急忙向二狗使眼色,讓二狗趕快想辦法,結果二狗在一旁也是想不出法子,我連忙只能將那那草籃子往我身後使勁的藏藏。
本以為能瞞的了多久,就瞞多久,結果那韓錦雪卻是直接來到了我身邊,將那手直接伸到了我眼前,「將草籃子給我。」
手中使勁攥了攥,這草籃子若是給那韓錦雪保準會翻天,但是旁邊的二狗卻是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置身事外的模樣。
前面的韓錦雪卻是一直在要我將她的草籃子還給她,「你把這籃子還給我,這籃子裡的魚,你們是想獨吞還是怎麼樣,快將草籃子拿出來。」
我抿了抿已經慢慢變得乾澀的嘴巴,看樣子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來瞞住這件事,我只能從身後將那草籃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