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給我們探路,但是這紙片扔過去之後,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就像是石沉大海,不對這石沉大海還能激得起水花,這連水花也沒激起。
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拿著怨刀的手驟然攥緊,用怨刀耍出刀風一絲又一絲的甩過去,這樣也能探路,若是刀風蹭到,或者是打到了什麼東西,肯定會有所反應。
於是我便就這麼一遍遍的打出刀風,一步步的往前走,就在這時我竟然發現不遠處的草叢竟然動了動,隨後便就爬出來了一個尖嘴,身材短小的鱷魚。
那鱷魚就是在沒進這燃燈廟之前,那些吃人的怪獸,而也就是因為它們身材短小,所以這才速度驚人,與傳統的鱷魚根本就不是一個品種型別。
怨刀在手,只要這鱷魚撲上來,我便直接將怨刀扔過去,而這時我竟然發現,這裡竟然不光是隻有這一隻鱷魚。
這隻鱷魚從那草叢出來之後,我竟然發現四周的草叢都在劇烈的顫抖,隨後草叢裡竟然出現了好幾只的鱷魚,雖然是多出來這幾隻的鱷魚,但是以我們幾人的本領,倒是真的能夠抵抗一番。
但是這上天哪能讓你想的這麼美好,緊接著這些鱷魚出來之後,窸窸窣窣後面的聲音接著便響了起來,後面果真便就又出現了鱷魚。
這差不多10幾隻的鱷魚看著也是頗為嚇人的,我們這裡也就這幾個人,根本是不可能將那鱷魚全部都打死,我連忙向二狗使眼色。
也恰巧我們依靠在這裡一個大樹,而這大樹也是枝葉繁茂,正好可以做火把,我從懷中拿起火符令,直接將那火符令捏出符訣。
而二狗這時已經將那大樹的枝條給砍下了許多根,「二狗,將這些枝條分一分。」所有人拿了枝條之後,我連忙將符訣捏出來,隨後那火苗就將所有的枝條給點燃起來。
隨後幾個火把便就直接點燃了起來,「我們拿著火把往前面走。」我腳上的淡藍色粉末還有一些殘留,而這粉末對那鱷魚來說,可能也是有震懾的作用。
我每往前走一步,那鱷魚全部都用那四隻腳往後退,這鱷魚其實看著已經變異了,本應是嘴上的尖牙利齒,這時嘴上卻是不僅是有牙齒,還有一個類似於吸管的墨綠色的黑管。
那鱷魚嘴上的墨綠色的黑管,我猜測可能看著倒是真的像是吸取血液所用,手中的火把也不能一直堅持到走到這樹林。
不過這腳上的藍色的粉末倒是還有剩餘,也不知道這藍色粉末到底是有用沒用,畢竟這手中有火把,腳上有粉末,也實在是不知道這鱷魚是害怕火把還是藍色粉末。
「秀才,咱們的火把肯定堅持不了走出這森林,畢竟當時咱來的時候,在這就已經是歇息了一段時間,這如何能讓火把不滅。」
二狗的擔心我也是知道的,我誠實的跟二狗說:「咱沒有辦法,咱又不是神人,哪能有那個辦法,將火把給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