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怨刀嗡嗡作響只要我一聲下令,它便就能奪手而出,直接就飛向那白毛球。就當我以為這白毛球出爾反爾,不會讓我們走的時候,我卻聽到後面白毛球說道,「若是你們尋到人,不確定這人是不是吾要尋找的人時,就讓他把手放在紙扇上。」
「為何要人將手放在這紙扇上?」小雪不解,開口問道。卻只聽那白毛球說道:「這紙扇由於常年累月跟隨著我,早已經有了靈識,通了靈性,只要那人是它的主人的話,它整個身子都會隱隱約約發出透綠的光芒。」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接過那紙扇的時候,那白毛球莫名奇妙的說了一句話,這是已經在試探了我到底是不是這紙扇的主人了。
這還真的是狡猾,不過這個辦法倒也是好的,畢竟這樣一來也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我拿著紙扇向它行了個拱手,「我們都明白,若是能找到人,便就來尋你,你既然是崑崙山神獸,那麼也是不方便留在這,你可是得將那洞口的小僧喚醒?」
那小僧可是奉命守候在這裡的人,這一走之後,他也得恢復常態繼續在這侯著,要不然這裡缺少了守候人,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
那白毛球一聽,直接就將剛才我剪掉它身上,落在地上的毛髮給揮起來,隨後那毛髮直接出了洞口,「好了,吾已經將他給弄醒了。」
我們幾人衝他行了禮,直接就腳步不停的離開了山洞,就害怕它再出什麼么蛾子或者一個回神,再反應過來,把我們扣在這山洞,那麼連哭也沒地方哭。
而剛出山洞,我們便就看見了那剛來的廟宇,這山洞與那廟宇連線出一個橋樑。我們一起小心翼翼的走過那橋樑,來到了廟宇的門口,一亞眼便就看見了被白毛球剛弄醒的小僧,他剛從那廟外的石頭上起來,便就被我逮的個正著。
因為這小僧的身上竟然有著我的符玄令,我手指捏訣,瞬間便讓那符玄令飛起,隨後直接我手指一拉,便將那符玄令拉到了我的身邊。
我雙手一接,直接將符玄令,接到了手中,隨後我幾步便就走到了那小僧的前面,「符玄令為何在你這,當時你引我入這深淵,我念你引路之情,你竟是幹這偷雞摸狗之事。」
那小僧雙手合十,在我面前鞠了一躬,「施主誤會,你拋離著肉體進了深淵,你的武器和符令都與你的肉體共存,但這深淵惡氣太顯,若是讓它們跟著一起停留在深淵之邊,那麼它們便也會染上這汙濁之氣。」
唐子涵在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時不僅是你的符玄令不能用,連你的刀也會成為兇惡之源,根本就不能為之所用。」
那麼這麼說來,我還應該謝謝這小僧將我這符令和怨刀拿走?我看著那小僧,畢竟這小僧也是將怨刀拿走,避免這深淵惡氣的附著,這心腸倒也是好的,值得我這一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