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韓錦雪一直在瞪著二狗,「葉先生,你別在這記著他的話,畢竟他說話沒個把門,這人都是有犯錯誤的時候,何況這漫無目的找人也是比較困難的,怎麼可能連個失誤也沒有呢。」
我在旁連忙點點頭,覺得這韓錦雪說的的確是真的,畢竟在找人的時候,是滿無目的的尋找,所以落掉一兩個地方這個失誤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就有可能就是這一兩個小地方,自己要找的人就藏在這。
「葉先生,你能將那金色薄本給我嗎?」韓錦雪衝著葉天士要著金色薄本,我本以為葉先生可能是不會將那金色薄本還給這韓錦雪,結果這葉先生竟然還真的將這金色薄本遞給了韓錦雪。
從葉天士那接過金色薄本的韓錦雪這時竟然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金紙,看著那金紙我有些發矇,並不明白這韓錦雪拿出的這個金紙是怎麼回事。
但是卻見韓錦雪直接用手中的一個金光直接便射向了那金色薄本,隨後金色薄本再次大盛,隨後韓錦雪便眼疾手快的將金紙直接就貼上了金色薄本。
而那金色薄本上的金色光芒,竟然都被韓錦雪貼上的那個金紙給吸收了,隨後金色薄本上的那個地圖便就在這時消失不見了。
我驚訝的看著那金色薄本,以為還得需要那葉天士往那金色薄本上畫東西,結果就在眨眼的功夫,這金紙上竟然如印製的一樣,出現了一摸一樣的地圖。
隨後韓錦雪便將金色薄本上面的金紙給揭了下來,然後便將那金紙直接就遞給了葉天士,「葉先生,這金紙你拿著,還有這個。」
韓錦雪就像是多啦a夢的百寶箱,直接就在錦囊裡拿出來了一個小錦瓶,隨後便就將小錦瓶連著金紙放在了葉先生的手裡。
「葉先生,這金紙就只能維持一個星期,這錦瓶裡的水,也就只能是在金紙上撒上一滴,只要一滴就能維持這一天。」韓錦雪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後,便就往後退了一步,再次開口說了一句,「葉先生,你的玉佩已經裂出一條縫隙,現在她身體肯定算不得好了。」
這韓錦雪的意思格外的含蓄,可能那邊的那個姑娘身體的確是不能再支撐多久了,而接到了韓錦雪的話的葉天士,這時將那金紙和錦瓶給放在了他自己的懷中。
隨後那葉天士便往後退一步,直接就拱手說道:「是葉某的執念太深,所以才會在這深淵中不能離開,你們既然已經幫助了葉某,那麼葉某也履行之前的承諾。」
這葉天士說完,我便直接就受到了葉天士一擊,隨後便覺得渾身心都似是被洗淨般的澄淨感,「你往我身上弄了什麼東西?」我疑惑的問著那葉天士。
旁邊得了一樣東西的二狗,直接將我拉了過去,「什麼,什麼東西,出自他手裡肯定得是個好東西,哎呀,這種感覺可是真的沒有了。」我看著二狗那一臉享受的表情,眼角抽了一下,或許這二狗有了好處,便就成這一副猥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