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雪臉上有了笑意,她急忙催促這唐子涵,念一句她說的一句咒語,但是唐子涵卻根本不願意照做,畢竟以唐子涵的想法,他又不是什麼厲害的控制紙人的法師,他哪有那本事能夠恢復這信紙的形狀。
所以,唐子涵也不願意照做,但這恢復信紙就差這一步了,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便就只能等著下次了,旁邊的二狗這時竟然開口幫忙,「你若是不去試試怎麼能知道,這是不可以的?」
二狗上前拍了拍唐子涵的肩膀,「既然那韓大小姐,現在讓你去試試,那就代表你是有這能力將這信紙給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所以這個時候,你也不需要多加推辭。」
這是連二狗都是這麼說,唐子涵一愣,他是沒想到本應是最應該對韓錦雪抱有想法的二狗,這時竟然開口勸阻他來恢復這信紙。
他呆愣了片刻之後,這才慢慢的反應過來,「你這次為什麼這麼熱心,我可是想著之前還為了讓你拿出紙人,你可是百般不願的。」
二狗連忙上前回答道:「之前是之前,唐大公子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些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這說話還真的是一點毛病也沒有,那唐子涵也是被二狗的這句話說的啞口無言,「你也就這張嘴好用啊。」那二狗衝他挑挑眉,意思是他現在到底是想不想幫助這葉天士恢復這信紙。
後邊的小雪也過來勸說:「既然你是有這個本事的,那麼唐先生,你為什麼不去試一試呢?」唐子涵嘆了口氣,他可能也沒有想到,他只是說了一句不願意,這大傢伙的竟然都來說他。
「好,那麼我應該念什麼符咒,這信紙就能恢復過來?」他轉過頭問向一直在那站著的韓錦雪。但卻見那韓錦雪直接就趴到了他的耳朵上,看來這個意思是,不能讓我們聽見,我連忙識趣的退後一步,竟然不能聽見,那就別自討沒趣,往人家那鑽。
而這裡不識趣的便就有一個,只見那二狗站在那不吱聲,看著他那樣子,便就是一個不識趣的人,我直接便將他拉了回來。
二狗這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都在那擺著手說道:「為什麼拉著我,我還沒看看那唐三幹啥呢。」我扶了扶額頭,我是集合了幾輩子的運氣能有這麼一個兄弟。
我也直接就不同他多解釋,直接就使勁這麼一拉,把他給拉了過來。而韓錦雪看了看周圍沒有站在他們身邊的人了,她這才在唐子涵的耳邊不知是說了什麼。
那唐子涵衝著那韓錦雪重複了兩三遍這才是終於算是記住了,但在此期間,那韓錦雪都將音量給壓的極低,不讓我們周圍的人聽見。
也可能是那低聲的效應,所以那唐子涵的聲音也是變的極低,等兩人回過身子時,我便就聽見,那唐子涵開始說起了咒語。
嘟嚕嘟嚕的一大堆,這咒語就像是那梵文裡的經文,而就在唐子涵念著這咒語的時候,這碗裡的紙片真的開始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