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舊紙換新,需要我怎麼做。」這二狗還真的是答應了葉先生,決定將這信紙以舊換新。真是奇怪這小雪到底是掌握了二狗的什麼秘密,讓二狗這麼聽話,我也是好奇得很,便偷偷來到了小雪的身邊,「小雪,你是用什麼辦法讓二狗這麼聽話去幫忙的。」
結果這小雪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現在竟然賊精,「什麼辦法,沒有辦法啊,我就是和二狗哥閒聊了一會,然後二狗哥便就同意去幫忙了。」
「小雪,你與哥啥關係,啥事不能和哥說呢,是不,你快說說剛才你是怎麼讓二狗答應去幫忙的。」我打著感情牌,本以為小雪這就能將剛才的事給我說了,卻見小雪說,「哪能呢,哥,這二狗哥什麼事你不也都知道嗎,哪有什麼事能瞞著你。」
這小雪現在還真的是有了自己的秘密了,這打了感情牌也是不管用了,我搖搖頭,竟然不說,那就算了,我其實也是好奇這二狗能變得這麼聽話,既然小雪不願說,也不能勉強。
於是我又將注意力轉向了韓錦雪他們,只見韓錦雪將那爛乎乎的黃紙放到了桌子上隨後便直接平鋪在了桌子上,而依韓錦雪所說,這恢復廢紙還得依靠一樣淨水。
但是這山洞中的確是沒有什麼淨水,現在也只能是找一個來代替這樣物品,葉天士從自己別腰繫著的一個大拇指那麼大的小葫蘆給拆了下來。
隨後他便就將那葫蘆給遞給了韓錦雪,「這拇指葫蘆裡雖然乘的不是什麼淨水,但也算的上是乾淨,這是那高崖之上的雪水,曾經我看那雪水清瑩透徹,所以便裝了這一個小葫蘆。」
看那韓錦雪接過葫蘆的表情,我便就知道,這淨水事件可以告一段落了,現在這雪水便就能代替淨水,就不知這恢復黃紙還需要什麼材料了。
我在這剛想,那邊的韓錦雪便就開始吩咐了,「既然是已經有了淨水,那麼你便滴上幾滴手指血,就可以了。」
隨後韓錦雪一邊在一旁用雪水不停的將其放進了一個小碗裡,而那黃紙,竟被韓錦雪直接從桌子上拿了起來,然後便放在了於雪水混合,將其直接碾成了紙模,我看著這眼前的情景傻了眼了,這不本來是一個很貴重的東西嗎?
這貴重的信紙竟然就這樣變成了這樣子,直接被碾碎成紙模,我就奇怪了,這已經碾碎成紙模的信紙,如河才能恢復原樣。
我正想著,卻見韓錦雪也不知從那紙模中加了什麼東西,而照我來看,反倒是更像是那桌子上的黑墨,也可能是我看花了眼。
那二狗覺得韓錦雪其實就是在瞎胡鬧,這信紙已經是變成了紙模,怎麼樣也不能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了,所以二狗這麼一想,瞬間整個身子便放鬆了下來,「韓錦雪你將人家的信紙給嚯嚯成這樣,怎麼可能還會變回原樣。」
韓錦雪連頭也不抬,「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你這麼操心幹什麼去,人家葉先生還沒說呢。」隨後就見韓錦雪繼續弄著手裡的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