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這時竟然也開口勸阻起來,「對啊,這小雪說的沒錯既然你們兩人都是在意對方,怎麼可能就因為當時的一件小事,就不搭理對方終身呢。」
但葉天士卻擺擺手,「你不知道,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那件事不是一件小事對於她來說,那可是一件大事。」這葉天士說話怎麼前一句後一句的說的不是很著調呢。
我實在也不是很明白,就直接問了那葉天士,「當時你是因為什麼事情與她產生矛盾?」我問完這件事,四周的人也都是看著葉天士,想讓他解釋解釋這件事。
葉天士從凳子裡站起來,直接便就走到了那橫櫃的前面,我看著那橫櫃出現了疑惑,因為之前那橫櫃我也是看過,全部都是一些關於那長生的古老黃書,有的海事一些竹簡,這些應該是葉天士經常翻看,來找到方法幫助那個姑娘的。
那個橫櫃除了書也沒有別的東西了,這葉天士去這橫櫃前面是要幹什麼,我正在疑惑瞧著他的在幹什麼,而這葉天士竟然是在這書櫃前面從中抽出來了一本新書,隨後便就從那本新書裡抽出了一個非常陳舊的泛黃的紙。
二狗眼尖一下便就就看見了葉天士手中的黃紙,「你這個手裡是什麼?」二狗想搶過那黃紙,卻被葉天士給躲了過去,隨後那葉天士便就將那黃紙交給了韓錦雪。
「這其實是一封她給我的一封信,當時我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後,我已經沒有臉面再留在她身邊,所以我便就離開了,當時她託人將這封信送給我,但是我卻始終下不了決心去開啟這封信。」
看來這葉天士也是想自欺欺人,既然我看不了這封信的內容,那麼便就能自我欺騙,還能沉浸在與那姑娘當時相遇的時光裡。
二狗這時卻將那韓錦雪手中的那封信奪了過來,那封信由於年歲實在是過長了,這封信已經變得十分的脆弱,稍微的這麼一壓緊,這封信就會被折成碎末。
搶過信的二狗,放在手裡都不敢動彈,「這怎麼能這麼脆,這麼脆,根本看不到裡面的內容。」二狗說完,還把那封信給舉起來,打算透過這燈光看看裡面是什麼。
但是這紙折的太過於厚重,所以就算這紙透過燈光,也看不出這裡面到底是寫著什麼東西,二狗不死心本是想將這紙再翻過來重新再看看,卻被葉天士給打斷了,「沒有用的,現在的這封信已經被歲月侵蝕,紙張都變成了黃色,就算怎麼看,也是看不見的。」
這二狗聽見後,便將那張紙給拿了下來,隨後他便就對那葉天士說道:「也不是我說你,你當時就是懦弱,這封信有啥不能看的,既然是已經給你了,你看就行了,又何必不能看呢。」
這二狗不懂風趣的樣子也就只有封妙靈能夠忍受了,那葉天士望著二狗手裡的信嘆息著,也不再開口說話了。
而這時韓錦雪悄咪咪的走到了二狗的身邊,伸手便就趁二狗不注意,就將那張紙給拿了過來,「你將那信給搶走,你可是有法子給解讀,你又沒有法子。」說完韓錦雪便一臉鄙視的看向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