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咱倆還是不是好哥們,我這不是最近嘴瓢嗎,你也得原諒哥哥,這小的時候哥哥可是沒少照顧你……」巴拉巴拉的說了許久我連忙衝他擺擺手,「得了得了,二狗。」
小雪在後面拉著二狗的衣服,「二狗哥,你就別說了,哥現在可是已經原諒你了。」知我者還是小雪也。
而那葉天士早已經悠哉悠哉的坐在了橫櫃的一邊的小凳子上,他看著我們已經說完,便正好藉機插上嘴,「陳探,這我可是將他們從外面給放進來了,那你說的那個秘密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了。」
既然是我答應的,我當然是得說清楚,不過當時我可是沒說我說多少,還有我清楚多少,「你給我的竹簡上全部都是梵文,這必須得是知道梵文的人才能看明白這竹簡。」
葉天士一聽,直接從那凳子上站了起來,「這麼說,你是根本就不知道這竹簡的事情了?」我一看這葉天士激動的樣子,我便就知道他是對這長生不老的秘術是不放手了。
但現在我是真的是除了知道這竹簡是有著一些梵文之外,別的還就是真的不明白了,畢竟我也不曾學過梵文,如何能知道這竹簡什麼意思。
結果那葉天士直接從他的衣袖中伸出了他的那支傳說中的畫筆,直接就要往我的頭上打,卻被旁邊的二狗使出的一個紙人給抵擋住了,隨後便就聽到那葉天士開口,「當時你明明怎麼給我說道的,你說只要是我將他們放進來,你就會說出那些竹簡的意思。」
「我又沒說我一定知道,並且那上面都是梵文,你可以找一下那些懂得梵文的人,讓他們給你解釋解釋聽聽。」我連忙開口解釋,讓他明白,其實自己也是很冤枉。
結果那葉天士聽我說完後卻更是生氣的不得了,「你這說的倒是頗為輕巧,讓我去找那些懂得梵文的人,這我也得能夠找到才行,我認識的生人也就你們幾個,如何去找那些人。」
旁邊的二狗聽了,直接回道:「你不認識生人,死人也行,這死人有懂得這梵文的,你便就讓這死人給你瞧一瞧不就行了。」二狗的話音剛落,這葉天士直接就堵上了二狗的嘴。
「葉天士,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還給他下失言咒!」我直接拿出墨雪刀,刀鋒直指他的腦門,「你快點給他解開!」
葉天士看見在他眼前的墨雪刀一點也不怵,只見他就往前探了探,腦瓜殼就直接放在了我的刀尖上,「怎麼,現在就崩不住了,要與我對抗?」
他雖然是這幅樣子,但我並沒有把墨雪刀收回,若是真的收了回來,那便就可能受真的承認了他比我們強,我們要比他弱,所以在這個時候是千萬不能扯著後退的。
而葉天士看見我不害怕,更是勾唇笑了起來,「可以,既然你這麼想讓我和你比試比試,那我也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的。」那葉天士說完,便就見他手指冒了一團的金光,隨後便就看見了直接將他的筆給帶了起來。
隨後那支筆就變成了一人的長度,筆的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澤,就似是那從天而降的神物,我拿著墨雪刀的手,使勁的攥了攥,若是說這個筆直接打下來的話,那麼我真的是一點招架之力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