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的二狗,一邊不停的將手中的紙片扔向半空之中,一邊鼓勵著我。對於處於疲憊狀態的我來說,現在其實都趕不上有人給我傳輸精力來的舒服。
但是現在所有人也都已經筋疲力盡了,我看著小雪都還奮力的砍殺那圓蛋裂開的觸角,我使勁依靠著墨雪刀,讓自己恢復些氣力。
剛剛喘勻了一口氣之後,那圓蛋之中的觸腳竟然直直的衝著我過來了,看他它的樣子就好似是知道我是這裡精力最弱的。
二狗這時過來幫忙,一把扔出了手中的紙片,「嘿,這髒東西,還專挑軟柿子捏。」唐子涵耍著他的青色彎刀瞬間便砍向了幾個觸角,「它是知道,這陳探手無縛雞之力。」
我聽著二人的嘲笑,心裡翻了個白眼,看著手中的墨雪刀微微嘆了口氣,這把刀明明是趕不上現實中母親給的那把,但這耗費的精力反而是一等一的。
手中划著墨雪刀的刀柄,直接用刀面擋住了那觸角的攻擊,隨後將刀風直接便甩向了觸角,隨後緊鄰著我們周圍的觸角通通都被我給砍斷了。
唐子涵看見我手中墨雪刀的威力,不由的讚歎,但是這時我已經消耗了許多的力氣,身體裡的精力就似是快要枯竭,正當我想坐下歇歇腳,身後就被人給提了起來。
我是不用回頭去看,這一定又是二狗把我給拽起來的,「這裡還沒有完成,四周還有許多的觸角,怎麼你這就想要尥蹶子不幹了?」
隨後二狗還使勁的抻了抻我的領子,讓我精神起來,我將墨雪刀收回,直接就拿出了符紙,這墨雪刀耗費的精力實在上課太多,還不如打個符紙來的省力氣。
幸虧在還沒來到南疆之前,我就已經將所有的符紙給重新補充了一遍,這下彈草充足就等著開炮攻打了,我將手中的火符文連忙給扔了過去,所有接觸火符文的觸角全部都燒了個一乾二淨。
這符紙就是有這個效力,就是在畫符紙的時候消耗一點精力,在戰鬥時,只需是用那手中的氣力,將符紙給運作出去,便能有大的功效。
旁邊的二狗都看傻眼了,他跑到我的旁邊,「秀才,你這符紙是咋的弄成這麼厲害的,之前不都是一個個的小火苗嗎,怎麼今天的這個符紙呼的一下便直接燒了過去,那麼一大串的火苗。」
我也奇怪,我已經知道符紙的用途廣泛,切那效力也是比較強悍,但以我的技術哪能到現在這個地步,難道在深淵中,我的畫符和陣法的能力得到了提升不成?
小雪撿起地上的符紙屑走了過來,「哥,看來就算是這深淵的壓制,也是壓制不住你身上鬼君的氣息,這符紙應該是你身體中鬼君的力量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