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韓錦雪眯著眼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帶的東西當然多,不過這包裹還真的一點重量也沒有,在後背,揹著這包裹倒還真似空中無物一般。」
看著這韓錦雪的樣子,她後背揹著的包裹應該是盛著不少的東西,有著這韓錦雪的智囊背包,我倒是放心不少。而我們在路上也沒有耽擱多長時間,緊趕慢趕的終於在太陽落到地平線時,終於是來到了南疆的地界。
我坐在馬上,看著這標著南疆的石碑,此時的陳墨應該已經成為了這南疆地界的聖女了吧,我與眾人下了馬,徒步往南疆的地界走去。
畢竟這南疆的人民淳樸得很,而且裡面的路也是非常的難走,若是騎著馬走進這南疆,保準這南疆的門界也是進不去的。
我們剛從這南疆的門界走過去,便就被一群的侍衛給圍了起來,我們一行人看著眼前的侍衛有點懵,這剛來到了南疆的地界竟然就有侍衛在這等候。
就當我以為是來者不善,趕忙讓旁邊的二狗一起來應戰,卻沒想到那二狗子竟然不聽我說的話,直接就往前走到了那些侍衛的面前,「二狗,你是光想著妙靈姐,腦子瓦特了,你快過來!」
只見二狗根本就沒有往後看我,只是用手衝我擺了擺,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少說話嗎,我眼睛一翻,之前你話多的時候我也沒嫌棄。
我在他身後嘟囔著,卻沒見他返回來,他不知在衝著那些侍衛說些什麼,那些侍衛竟然通通散開,整齊的排成了兩行,守護在我們身旁。
看著這個突變的情況,我更是接受不過來,這剛剛還是一副對敵的狀態,怎麼二狗去講了幾句話之後,這些侍衛竟然成一副守護者的姿態跟著我們。
這二狗是肯定有事情瞞著,「二狗,你是不是有事瞞著,這群侍衛是咋讓你三言兩語給弄成這樣的,現在最好是給我說說。」
我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從嘴裡擠出字來衝二狗問著,小心翼翼就害怕被周圍的侍衛聽到,結果二狗這欠的,揚起一副臉來就是不和我說,這把我給氣的,我一個大耳刮子就上去了,結果直接就被周圍的侍衛用劍柄給擋下了。
看著脖子上亮閃閃的刀面,我連忙想拿出墨雪刀與這些侍衛幹上一架,卻沒想到這二狗竟然呵斥著那些侍衛,「趕快給我放開他,誰給你們的膽子!」
這群侍衛竟然真的紛紛放下了他們的佩劍,「是,少爺。」隨後那侍衛竟都又重新回到了隊伍的兩邊,我瞪著眼睛看著周圍,原來這二狗子才是真正的霸主啊。
二狗摸了摸被我打疼的後腦勺,「你個死秀才,還真的下死手啊,看看把我給打的疼的。」看著二狗裝模作樣,我直接給他吃了白眼,「還說呢,誰讓你不給我說這些侍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活該!」隨後我便衝著二狗啐了一口,直接拽拽的拿著墨雪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