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見二狗說完這話,便就看見了寧王想上前將韓錦雪拉出二狗的懷抱,二狗立馬將韓錦雪的胳膊給拉緊,韓錦雪再次在這尷尬的境地。
兩次三番韓錦雪也是惱了,直接就甩開寧王牽制著的胳膊,「皇弟,本宮已經與眼前的這個男人定下誓約,將與他生生世世永在一起,所以皇弟,皇姐並不需要你的照拂現在。」
那寧王實在沒想到會被韓錦雪拒絕,後退了兩步之後,竟然捂著自己的雙眼笑了起來,「皇姐啊,朕就是想將你留在身邊而已,你從小便不與我親近,自母妃死後你便更是不來見我,朕雖然是收到你的書信和你交給的那些典籍,但朕想要的並不是這些。」
隨後那寧王頓了頓,「這些你從來不知道,今日就算你與他有了婚約和誓言,你也得留在這皇宮之中,大不了你與他一起搬來同住即可,畢竟這皇宮房子多,面積又大,要不然就讓出一處來給你們住,也是可以的。」
韓錦雪聽完這寧王說的話再次傻眼,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我連忙衝著她搖頭,讓她趕忙拒絕,韓錦雪衝著寧王笑了笑,「胞弟,你既然已經成了皇上,又何必說這麼孩子氣的話,本宮遲早都是皇宮之外的人。」
我突然覺得其實在這裡自己就是一個電燈把子,在這給這三人打著光束,讓他們演著一齣出的家庭感情倫理劇,我就奇怪這兩人還磨嘰什麼,直接對著寧王說現在外面府邸有事,急需回去處理不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嗎。
兩人磨磨唧唧的,看著我都替他們著急,而那邊的二狗這時終於進入了正題,「皇上,臣家中還有要事與公主相商,所以今日我們是得離開皇宮了。」
看那寧王的樣子哪是肯輕易放他們離開的,「你可以回去商量家事,但我皇姐得留在皇宮,若是這麼早早的跟著你去了,豈不是要吃你家的虧。」
這說的倒是句句人話,但是你這樣將韓錦雪扣壓在這裡,難道就是為韓錦雪好了,我也是想不通這寧王為何遇到這感情之類的事情竟變得如此白痴。
「就不勞胞弟掛心了,本宮與他也算是情投意合,這家中之事,更是需要本宮與他仔細的相商,所以這就與胞弟告退了。」
說著韓錦雪便衝著我一瞥眼,我連忙跟上,就到門口時,後面的寧王竟突的把杯子給摔到了地上,眼睛微眯,「皇姐,難道以為朕是個傻的嗎,朕剛即位你便就於陳將軍一家走的甚好,現在還和陳將軍的公子有了婚約,若是皇姐要這皇位朕大可給你。」
耳朵裡聽著這寧王大逆不道的言論,我就當是吹過的小風吹過就算了,而背靠著的韓錦雪卻冷笑了一聲轉過身來,「你的意思是現在本宮是要你的皇位了?」
只見韓錦雪從那本掛著令牌的錦囊裡拿出來了一個玉佩,「皇弟,你這皇位本宮根本就不在乎,若是想要,哪能這麼輕易就給了你。」隨後韓錦雪就將這玉佩遞到了寧王的眼前,「這玉佩你可識得?雖是比不上那塊令牌來的厲害,但是倒也是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