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強留深淵

那老太監看著韓錦雪遞過來的信封,倒真是想了半天,但最後還是決定不願去接這信封,只聽他說,「錦公主,你別讓老奴為難,老奴現在就是聽從皇上說的話,將公主您給帶回去。」

隨後那老太監一拋自己的拂塵,「錦公主,請,皇上就在御書房等著您。」我們互相看了看,若是真的沒辦法,那就直接搶人吧,若是讓這老太監帶韓錦雪回去的話,那麼韓錦雪就沒有可能再回來了。

我向旁邊的二狗使了個眼色,他衝我點點頭,看樣子他也是抱有同樣想法,正當我們想繼出法器帶韓錦雪離開,卻被韓錦雪給攔了下來,她竟然衝著老太監說道:「那麼既然這樣的話,我便跟你去,但必須讓我這些朋友在外面候著。」

聽韓錦雪這樣說,我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是她在裡面不出來,我們就拿著法器進去搶人,畢竟這是深淵,若是韓錦雪被那寧王扣壓,過了明日這韓錦雪就再也不能離開。

那老太監聽這韓錦雪這麼說,沉默了半晌,最後想了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錦公主的這些朋友也隨老奴來吧。」

我們跟在老太監的身後,繞過了這些人群,經過了花巷,不到片刻,走過了前面的鵝卵石路,便就到了這皇宮之中的御書房。

遠遠的便就看見兩個侍衛在御書房的門口站的筆直,手抱著貼身的佩劍,就似是那已經刻好的木偶,除了站在這裡,就沒有其他的表情的行為。

二狗幾步上前,戳了戳站在這皇帝御書房的兩個士兵,「竟然還真的有這種只顧著守衛在皇帝身邊,其餘的表情的行為都不願意去做的人啊。」

韓錦雪回頭看向二狗,「他們不是不願去做,只不過就是在這皇宮內院之中,他們必須保持著這一副毫無表情的樣子,才能讓後宮的那些嬪妃不來打擾到皇上。」

這面無表情,原來還有這個好處,可以讓後宮的那些嬪妃不敢上前胡鬧,我們走到門口,那兩個侍衛便直接用佩劍給擋了起來,「皇上,還未讓你們幾人進入,所以你們現在還是在外等候比較好。」

二狗一看這些侍衛還真是一點的情面也不會講,不論是誰來到這裡也就是能夠在門口站上一站,而還沒等到我們在門口站上一小會,這御書房的房門便就出現了響動,緊接著裡面就走出來了一個小太監。

他扶了扶自己袖子,然後往後一甩直接便跪在了地上,「錦公主,皇上在御膳房等著您呢,就等您過去了。」這太監說完更是有禮數,直接低著頭看著地面。

我和二狗連忙上前,跟在韓錦雪的身邊,但那韓錦雪卻說,「你倆不用這麼跟著我,我進去便立馬出來,他找我也不為別的事情。」

雖然這韓錦雪是這麼說,但我卻是不放心,畢竟這裡面的人是這深淵的皇帝,之前是寧王時那麼仗義,那是因為還沒得到這權勢,現在成為了一國之君,他哪能讓韓錦雪這麼輕易的就脫身。

不論怎麼說,也得跟著這韓錦雪進這御書房看看,若是那寧王真的是忘恩負義,這去了好歹是互相照應照應。

我心裡想了想,怎麼覺得這是龍潭虎穴呢,不過這御書房還是得進的,而韓錦雪在一旁看見我和二狗如此堅持的樣子,嘆了口氣,「那你們隨我進去,不要說話,就在一旁看我的眼色就行。」

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依然拱著手,低著頭,看著這小太監的恭順的樣子,韓錦雪的臉上竟稍微緩和了許多,我暗自驚奇,這小太監竟然有這本領能夠讓人的性情慢慢緩和也是不得了。

「你起來,進去帶路吧。」小太監聽見韓錦雪說的話,撫了撫自己的袖子在地上一附身,「諾。」這小太監便從地上站起來,直接推開門走進御書房,我們也跟在小太監的身後,進了這御書房。

一進房門便就看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寧王這時已經端坐在了案牘之上,他聽見門聲響動,急忙便將那公文放到了桌子上。

「皇姐。」只見那寧王幾步便就從那臺子上走了下來,想要過來牽起韓錦雪的手,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瞬間有點驚呆了,這寧王怎麼看著怪怪的。

身側的二狗在旁懟了懟我,「我說,你覺沒覺得這寧王好似是變了個人。」我點點頭,就好似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身上一下爆發了一樣。

而韓錦雪也嚇了一跳,看著過來的寧王,急忙往後撤了一步,寧王看著韓錦雪一副抵禦的樣子,竟然開始苦笑,「怎麼皇姐,我這現在已經登上了皇位,你現在為何還是對我如此。」

怎麼越聽越糊塗,這寧王怎麼一副被別人拋棄的模樣,當時不是聽這韓錦雪說,在這深淵兩人不是同胞嗎,我打了個哆嗦,還是止住這想法吧。

但是這也不是我不想,就能發生的,只聽那寧王說,「皇姐,朕從小便就是由你看大的,你既是我的恩師,也是我的皇姐,你教我做人道理,治國之道,現在朕已經有了權勢,所以皇姐你你現在可以讓我來照顧你。」

這小子不會是有現實生活中的那種戀姐情結吧,我驚訝的看著那一邊的韓錦雪,而她也被這寧王給唬的一愣一愣的,臉上僵硬的表情已經可以看出她現在的內心起伏。

我反而覺得現在搞笑的很,畢竟在現實中韓錦雪怎麼也不會碰見這種事,所以她尷尬無比也是罕見的,我和二狗反而一點也不擔心起來,坐在椅子上倒是看起了熱鬧。

韓錦雪步步後退,那寧王卻也是步步緊逼,我倒現在反而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寧王的口中所說的話,雖是曖昧無比惹人遐想,但是他臉上卻並沒有那種看到心上人的樣子。

只不過就是想將韓錦雪納入他的羽翼之下,將她保護好罷了,只是表達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才讓人覺得這麼驚天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