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監看著韓錦雪遞過來的信封,倒真是想了半天,但最後還是決定不願去接這信封,只聽他說,「錦公主,你別讓老奴為難,老奴現在就是聽從皇上說的話,將公主您給帶回去。」
隨後那老太監一拋自己的拂塵,「錦公主,請,皇上就在御書房等著您。」我們互相看了看,若是真的沒辦法,那就直接搶人吧,若是讓這老太監帶韓錦雪回去的話,那麼韓錦雪就沒有可能再回來了。
我向旁邊的二狗使了個眼色,他衝我點點頭,看樣子他也是抱有同樣想法,正當我們想繼出法器帶韓錦雪離開,卻被韓錦雪給攔了下來,她竟然衝著老太監說道:「那麼既然這樣的話,我便跟你去,但必須讓我這些朋友在外面候著。」
聽韓錦雪這樣說,我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是她在裡面不出來,我們就拿著法器進去搶人,畢竟這是深淵,若是韓錦雪被那寧王扣壓,過了明日這韓錦雪就再也不能離開。
那老太監聽這韓錦雪這麼說,沉默了半晌,最後想了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錦公主的這些朋友也隨老奴來吧。」
我們跟在老太監的身後,繞過了這些人群,經過了花巷,不到片刻,走過了前面的鵝卵石路,便就到了這皇宮之中的御書房。
遠遠的便就看見兩個侍衛在御書房的門口站的筆直,手抱著貼身的佩劍,就似是那已經刻好的木偶,除了站在這裡,就沒有其他的表情的行為。
二狗幾步上前,戳了戳站在這皇帝御書房的兩個士兵,「竟然還真的有這種只顧著守衛在皇帝身邊,其餘的表情的行為都不願意去做的人啊。」
韓錦雪回頭看向二狗,「他們不是不願去做,只不過就是在這皇宮內院之中,他們必須保持著這一副毫無表情的樣子,才能讓後宮的那些嬪妃不來打擾到皇上。」
這面無表情,原來還有這個好處,可以讓後宮的那些嬪妃不敢上前胡鬧,我們走到門口,那兩個侍衛便直接用佩劍給擋了起來,「皇上,還未讓你們幾人進入,所以你們現在還是在外等候比較好。」
二狗一看這些侍衛還真是一點的情面也不會講,不論是誰來到這裡也就是能夠在門口站上一站,而還沒等到我們在門口站上一小會,這御書房的房門便就出現了響動,緊接著裡面就走出來了一個小太監。
他扶了扶自己袖子,然後往後一甩直接便跪在了地上,「錦公主,皇上在御膳房等著您呢,就等您過去了。」這太監說完更是有禮數,直接低著頭看著地面。
我和二狗連忙上前,跟在韓錦雪的身邊,但那韓錦雪卻說,「你倆不用這麼跟著我,我進去便立馬出來,他找我也不為別的事情。」
雖然這韓錦雪是這麼說,但我卻是不放心,畢竟這裡面的人是這深淵的皇帝,之前是寧王時那麼仗義,那是因為還沒得到這權勢,現在成為了一國之君,他哪能讓韓錦雪這麼輕易的就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