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錦雪卻不知怎的,竟不讓我離開皇宮,「等著寧王來後,舉行了受冕之位之後,我便也要跟著出去,等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那陳二狗。」
看著那韓錦雪的樣子,本想是現在就離開皇宮,心中卻不由自主的軟了幾分,「那你說清楚,這寧王是什麼時候才到了皇宮,才能舉行這加冕儀式,畢竟深淵的出口就開放三日,現在馬上一日便就這樣過去了,就害怕那寧王到達這裡時是幾日之後,這哪能在這裡耗。」
我擔心的模樣好似是顯現在了臉上,只聽那韓錦雪說:「你不必這樣擔憂,既然我已經告訴寧王,讓他快點來到這裡,他便就知道這裡是耗不了等不了,你且先安安穩穩等在這裡。」
現在也沒有了別的法子,畢竟這韓錦雪不肯讓自己走出皇宮,現在也只能等待這寧王的迴歸,我本以為得等上很長時間,這寧王才能來到這裡,卻沒想到這寧王的腳程還真是利落,竟然還不到第二天這寧王便就已經來到了皇宮裡。
我看著眼前一起和我在這韓錦雪這裡吃飯的寧王,著實還沒有怎麼反應過來,我都想開口問問這寧王的腳程到底是用的什麼馬跑回來的。
寧王被我看的如坐針氈,拿著筷子尷尬的坐著,「那個上官,你那朋友這時已經在自己的家裡修養了。」意思是那唐子涵竟也是用了一天的時間來到了京城。
而在一旁的韓錦雪看著我這幅樣子,敲敲桌面,衝著被我盯得尷尬無比的寧王說道:「胞弟,今日你便受著冠冕之禮吧。」這寧王一聽韓錦雪說完,便直接單膝跪在地上說道:「皇弟不敢,皇姐,父皇本就極為看重於你,怎可能在你寫的紙條上那般說道……」
看著這寧王還在這磨磨唧唧,韓錦雪直接衝寧王說了句,「這你就不必擔心,這是我禪讓於你,並且也經過了父皇的同意,所以你不必再多想什麼。」
隨後韓錦雪拍了拍手,只見那門口走進來了三個婢女,手中全部都端著一個拖盤,拖盤上方是統一明黃色的風格,粗略一看倒是頗為氣派好看。
「你拿著這衣服,去你府邸試上一試,等到下午,便就開始你的冠冕之禮,隨後我就……」突然韓錦雪驚覺,連忙住了口,而寧王卻沒有發現韓錦雪的反常,反倒是被托盤中的龍袍給驚住了。
韓錦雪看寧王還傻坐在這裡,連忙讓婢女上去催促他,這時候寧王慢慢回過神來,看著韓錦雪,「皇姐,你應該知道皇弟對那位置沒有特別大的需求,為何還要將這燙手山芋遞給皇弟我。」
「我自小就將你當未來的儲君的候選人栽培,這治國之道和御臣之術,更是已經教你到了精髓之處,由你來治國,我可是極為放心。」韓錦雪衝著他眯著眼笑著說。
「不過,皇弟,在此之前,你可是收服了南疆,這南疆的五蠱可是重頭,你即位之後,最好是能夠派遣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將軍將其帶領兵將,將那南疆收服,也好是能夠解了心頭之患。」只見那韓錦雪說完,寧王便抱拳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