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韓錦雪說完,便直接利落的從馬上一跨而下,來到了福王的面前。她一根手指便將福王的腦袋給抬了起來,直接將那令牌放在了他的眼前。
「皇弟應該知道這是什麼,這可是你曾經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東西。」跪在地上的福王等看清楚這個令牌時,竟然突的一下發了狂,「他竟然把這個給了你,你就是一個女人!怎麼能統領這天下國事,這老不死的,枉我這麼孝心與他,他都對我視而不見,原來如此。」
而那些跟在福王身後計程車兵全部一副什麼也沒聽到的樣子,這福王謾罵當今皇上的罪名現在已經坐實,不論其他,便足夠處死他的。
我看著韓錦雪不緊不慢的直起腰,將令牌重新放回到了錦囊中,對著福王身後的一眾士兵說道:「福王體恤民情,由於經常來到集市上,近日不幸在集市上患染了重病,就此在自己的府邸好生過這後半生吧。」
韓錦雪說完,我們便就眼睜睜的看著士兵將之前不可一世的福王給帶走了,二狗這時急忙豎起了大拇指衝向韓錦雪,「還是你厲害,這是讓他生不如死啊,這福王將權勢看做是自己的命,你這樣將他手中的權勢放乾淨,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聽這二狗的話,反而覺得有點彆扭,不過這韓錦雪看著倒也不在乎二狗說的難聽,「先回皇宮看一下情形,實在不行就讓父皇放權。」
小雪也需要回家看看自己在深淵養育自己長大的父母,而二狗也要回去看看自己剛得來的便宜老爹,那麼現在也只有韓錦雪這邊的事情比較難處理,「那我就跟著她先回皇宮,畢竟她那邊的比較難處理。」
就這樣我們幾人分道隔開,共同決定第二天在皇宮大門外集合,其實這次他們回到深淵的家裡,也是為了告別,還有三天就要離開了,他們也得準備準備。
我駕著馬跟在韓錦雪的身後,不過片刻便就來到了著皇宮的圍牆前,在沒見到皇宮時,我本以為自己對這皇宮也算是好奇的,畢竟這短短的10幾年我也沒見過這豪華皇宮。
但卻沒想到我來到這皇宮門前,竟然心底升出來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我曾經在這裡住過似得。
「你怎麼了?」耳旁一女聲傳過,我這才打了個激靈,剛才是走神了,我連忙衝著身旁的韓錦雪搖了搖頭,「剛才是被這裡的皇宮內院給驚住了,這裡的豪華和宏偉的氣勢,在外面現實我也沒見過,所以被迷了眼。」
我說的小氣,但是對於我剛才的走神也是一種合理的解釋,所以韓錦雪沒多做糾纏,直接牽著韁繩說道:「進了皇宮可別再走神,雖然這裡的富貴和珍奇有些人一輩子也沒見過,可是你也不是一般人。」
雖然聽這韓錦雪的話不算好聽,但是她說的畢竟也是一些事實,這皇宮規矩多,若是再這麼不走心的話,說不定真讓人給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