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小販說的這些,卻找不到這福王危害百姓的事情,就算他是聽從道士的話,那也就能落一個聽信讒言的話頭,「大哥,那這福王是做了什麼,讓你們的生意慘淡至此。」
「因為這福王堅信了這道士有大神通,所以當那道士同他說長生不老,需要5個本領高強的男子的身體筋骨,和6個陰年出生的女子鮮血時,這福王無疑不照做,更是為了找這些人,在大街上隨處的抓人,弄的人心惶惶,都沒有人敢來上街。」
隨後那小販說完,便收拾著攤位的東西,將這些東西都放到了小推車上,「現在在街上的行人太少,所以賣不出去的東西只能自己回家吃了,今天又沒賺到錢,家裡還有兩個奶娃娃需要養活,唉,這可怎麼辦。」
小販愁眉苦臉,這營生看著是真的不容易,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韓錦雪的婢女直接就扔到了小販的攤上一個金裸子,便聽那婢女說道:「這是公主給你的,讓你回家好好與老婆孩子過日子。」
拿著金裸子的小販衝著韓錦雪感恩戴德,最終喜滋滋的推著小推車回家了。旁邊的二狗嘴欠的往韓錦雪那湊合,「這沒想到啊,韓錦雪還是個熱心腸。」
恢復記憶之後的韓錦雪雖然是不如這深淵中的錦公主脾氣火爆,但是也不是什麼好惹的,畢竟擁有統御之力的韓錦雪家族,便就讓人覺得可怕了,也就是二狗這樣沒心沒肺的才敢上前與韓錦雪開玩笑。
而今個,韓錦雪卻不似往常一樣教訓二狗,只是牽著韁繩,兩腿夾著馬肚子,慢悠慢悠的駕著馬往前走,二狗回頭看向我,「她這是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急忙駕著馬也跟上韓錦雪,看著韓錦雪的側臉好似是怒其不爭,應該是覺得福王蠢吧,畢竟那道士一聽就假的很,竟然還能著了道。
現在的政權依然在福王的手裡,這韓錦雪再怎麼有才有能力,怎麼才能在那深淵出口關閉的三日之內將政權給奪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還沒等我們這一行人走過街市,便就再次被攔了下來,我本來就認為,這韓錦雪這樣浩浩蕩蕩的進城,現在身為京城東道主的福王怎麼可能聽不到訊息,原來沉寂這麼長時間,是想來個措手不及。
韓錦雪卻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依然是在馬背上坐的穩穩當當,而前面攔下我們計程車兵這時卻一下分成兩波,在中間竟然就這樣漏出來一個小過道。
一穿著黑色勁裝的剛硬的男子竟從過道走了過來,看著來人,我竟然有一種錯覺,這福王的外貌長成這樣,為何還會被那半流子的什麼道士所騙,難道這世上盛傳的外貌真的不能決定智商這一句話,是真的?
只見那男子從過道走過來之後,便直接停在了韓錦雪的馬前面,衝著韓錦雪極為客氣的說道,「我這還不知道皇姐去南疆剛回來,要不然皇弟就讓人去那城門口迎接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