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解除桎梏

說完這句話,陳墨便仰著頭不讓眼眶中的淚水落下來,走到了神龜的面前,「玄武神龜我願意留在深淵鎮壓魔氣,但我希望你們能將這些朋友帶離深淵。」

而葉天士做這些的目的便就是讓陳墨留在深淵,而現在他還沒開始勸說陳墨,陳墨便主動的願意留在深淵,葉天士哪能不答應她的要求。

「好好,既然兮女願意留在深淵,那麼我馬上讓他們離開。」隨後葉天士回頭衝我說道,「一會我便解開他們的束縛,深淵的出口就在後面的山崖之中,陳探那出口只有三日的時間可以開啟,三日之後便永久的關閉,你們也再也回不到你們的本身,一定要記住。」

隨後葉天士說完便又重新坐到了神龜身上,一抬手甩了甩袖子之後,這結界便直接消失了,隨後他們便在二狗等人還沒有清醒的時候,直接消失了。

而那二狗他們在半刻之後,便恢復了清醒,但卻沒想到二狗竟然衝我說道:「秀才,你怎麼也來到這深淵了。」二狗就好似是才剛看見我似得,忘記了之前所經歷的一切。

我連忙看向眾人,而小雪他們也似是大夢初醒,看見這個情形我有點懵了,而這時陳墨走到了眾人的眼前,她雙手的食指捏起,竟說出了一串古怪的咒語,隨後食指的指甲便溢位來藍色的光芒,她雙手一揮,洋洋灑灑那藍色的光點從天上慢慢灑落,落盡在場的人的身體裡。

「哥哥他們一會便恢復記憶了,等他們意識清醒之後,便帶他們離開吧。」陳墨向後退了一步,與我一起等待著眾人的醒來。

但我心中梗住上不來下不去,鬱氣鬱結在心,總覺得我自己非常的無用。

這時所有人都已經醒了過來,「陳探,你怎麼樣?」二狗來到我的身邊問著我,我只是默默的搖著頭,我心中只是覺得就算我學了這麼多技藝,學了這些法術,但連保護陳墨的能力都沒有,我心中不免真的有些喪氣。

小雪是率先醒過來的,她睜眼便就看見站在她面前的陳墨,直接毫不猶豫的抱在了懷裡,「你可要擔心死我,等事情過後我們就回家,你看看不見幾天,你瘦瘦的,回去小雪姐姐給你補補。」

陳墨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逃出了小雪的懷抱,「小雪姐姐,我已經答應了神龜,我會留在這深淵,幫助鎮壓這深淵的惡念,所以不能跟你回去了。」

而不等陳墨還要說什麼,小雪的眼睛裡便含著眼淚,雙手將陳墨又攬了回來,摸著陳墨的頭,「姐姐知道你懂事,但你也不能什麼也攬在自己的身上。」

陳墨卻努力在綻放著自己的笑容,「小雪姐姐,從今以後我便就留在南疆,成為南疆的聖女,管理這南疆五蠱。」

聽到陳墨說的話,急忙將陳墨又往懷裡使勁的摟了摟「我知道咱家的陳墨最厲害了。」旁邊的韓錦雪看著這幕默默的轉過身去,對著費無極說道:「費無極上前聽令!」

費無極急忙上前,半跪在地上,「下官在。」韓錦雪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錦囊中掏出了一塊牌子,「這是我年幼時,父皇送給我的一塊令牌,他可以讓我號令這王朝中的兵將,現在我便用這塊牌子命令費將軍你,留在南疆協助陳墨當上南疆聖女。」

跪在地上的費無極,跪在地上拱著手,苦著臉看向前面的陳墨,「錦公主,這小娃娃,能當上這南疆的聖女嗎?」結果只聽韓錦雪一撩自己的袍子說道:「那就聽天由命吧,你現在的任務便就是輔助她登上南疆聖女的位置。」

旁邊的小雪攬著陳墨說道:「咱們好像還缺一個人!」我看著在場的眾人,數了數好像還真的是少了,我突然便就想起來還在那任家寨養傷的唐子涵,「唐子涵還在任家寨。」

那麼這樣的話,便只能先去這任家寨,去將唐子涵一起接上,才能有回京城的打算,但是這時錦公主卻說,「別忘了還有誰在任家寨,他遲早也是要回京城的,他回來時,那唐三少肯定也會跟著回來。」

「那現在我們是要先回京城了?」二狗禿嚕著嘴皮子,小雪這時也瞪著二狗,不願讓他說話,而這時費無極卻上前對韓錦雪說道:「現在錦公主還是回京城比較好,現在京城大局已去,我在這南疆時便已經接到了京城的陳將軍給的飛鴿傳書。」

我一聽陳將軍,便連忙戳了戳前面的二狗,這不就是你的便宜老爹嗎,那二狗竟然衝我直瞪眼,不讓我對他瞎暗示。

「這陳將軍這時手裡也沒有實權,全部已經架空,錦公主若你再不回京城,那麼這京城肯定是要翻上一番的,到時候錦公主回去也無濟於事了。」

這二狗的便宜老爹這時也沒有實權,這就代表了這朝廷裡肯定是有人把握著大權了,若真的是這樣,那麼朝廷上的皇帝上哪去了?這樣仔細想想還真的有點細思極恐的感覺。

那韓錦雪聽後更是了不得,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便飛回到京城裡,二狗看著這樣的情形也是得回京,「現在我們還是先回京,處理好這些事再說其他吧。」其實現在我哪都不想去,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的努力還有什麼用處。

但這時二狗卻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回京城吧。」小雪拿著佩劍來到我身邊,眼角上還掛著少許的眼淚,我不知道小雪聽沒聽見之前陳墨與她說的話。

但現在我卻釋然了,不論小雪聽不聽的見,她都不會忘記陳墨。我與二狗他們連夜離開了南疆這個地方,直接便趕往了京城,打算在那皇上還沒退位前務必趕到京城,畢竟錦公主底下的幾個王子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個位子。

我們剛到京城門外,便遇到了一大的難題,我們離開京城已經許久,這時的京城裡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情形,而韓錦雪站在城門的外面也沒有人肯將城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