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緊盯著這陸家主,氣氛一度尷尬,旁邊的二狗剛端起那陸家寨的丫鬟送上來的清茶,但這時我的眼皮竟然嘟嘟嘟的開始跳動。
連忙伸手扶住自己的眼皮,定睛往那茶杯裡一看,我竟然看到那茶水裡隱隱約約升起來的黑氣,我一怒,手裡的墨雪刀出鞘直接便打向茶杯。
茶杯掉地,一團黑氣直接便從地上升起,緊接著地上便出現了一條黑漆漆的大肉蟲,而遭遇這一變故的二狗直接便扶住那椅子的把手,面朝下嘔吐起來。
看著這在深淵裡的二狗子,我心裡不由得鄙夷起來,這還真的是比不上在現實生活的二狗子的膽識和魄力,我直接拿著墨雪刀的刀尖衝向陸家主,「你敢下毒!」
我當中戳穿這陸家主的陰謀,那陸家主臉上的笑意卻一點也沒有變化,就似是木偶刻上的假笑似得,讓人從內心都感到難受,「陳家主,好眼力。」隨後那陸家主便直接從主位上站了起來,「本想給你們一安穩死法,既然這樣,出動吧!」
那陸家主終於破功,眼中的冷光直接便射向了我們這一邊,我握緊手中的墨雪刀,另一隻手已經捏起符文,剛來時雖然用意念查探了這陸家寨的四周並沒有符陣,但是現在還是小心為上,不知為何總覺得這陸家寨詭異的很。
旁邊在嘔吐的二狗已經恢復正常,從懷裡掏出了紙人開始謾罵起來,「你這死老頭子,怎麼這麼變態,竟然下毒也用蟲子,你是惹到你爺爺我了。」
隨後二狗便想先下手為強,直接便將自己手中的紙人給扔出,馬上附身到那陸家主的身上,結果那陸家主不躲不閃,嘴角噙著冷笑,好似是勝券在握。
空氣中突然便出現了嗡嗡嗡的聲音,唐子涵臉色大變,「這聲音,不會是那個東西吧。」旁邊的二狗直接接了話頭,「殺人蜂?」而二狗剛說完,就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能他也沒想到他自己會脫口而出他現在所根本不知道的東西。
其實這便就是現實中二狗記憶力的影響,不到片刻,那嗡嗡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竟然覺得就好像是從那陸家主身後的屏風傳來。
我手把持著墨雪刀,已經將手裡換成了火符文,而唐子涵正在哆嗦的說著殺人蜂的由來,這殺人蜂最喜歡的便是啃咬這屍體上屍毒和斑青,而飼養這殺人蜂也是不易的,都是需要那死人的屍體來供奉。
而這殺人蜂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方便再於只要讓它叮咬上一口,就別想再脫身活下去,它的毒素會迅速蔓延到人的四肢和全身,並且會一直延伸到心臟,最終不治身亡。
我心頭一跳,若是被這殺人蜂給叮一口,哪還了得,雖然經歷過生死連這萬丈深淵我也不怵,但是身後還跟著二狗和唐子涵三人,不能不管他們的生死,我急忙向後面開口,「你們快走,這裡我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