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營帳搭建完畢,飯菜的香味也撲鼻而來,其實並不是什麼好吃的,不過就是鍋亂燉。
大傢伙聚在一起吃飯,說說笑笑的。
二狗指著南疆若隱若現的大山,問我有沒有看出什麼門道。我說集天地之靈秀,本就是個好地方,有什麼可說的,如果你死了想埋在這裡,我肯定替你找個風水寶地,福澤後人。
「滾!」二狗笑罵道,「說點好聽的!本公子長命百歲。」
「不對,你至少活千年以上,不然對不起自己。」
「這話怎麼說?」
「禍害遺千年!」唐子涵嚼著肉乾說道。二狗一腳踹中他的屁股,端著碗後退,唐子涵自然給他好果子吃,手裡的筷子當暗器,攻擊二狗。
我們將兩人的鬥法當作下飯菜,吃完了,各自回到營帳休息。
一夜無事,次日卻起大霧,看不清前面的深山老林,四方都灰濛濛的一片。這沒妨礙我們啟程。
「這不是瘴氣?」唐子涵謹慎的問道,「怎麼好端端的起大霧?」
於水樂說道:「唐老闆放心。南疆多毒瘴,我們吃喝的水裡都溶解了解毒丸的。各位也備瞭解毒丸吧,不放心可以吞服一顆。」
唐子涵點點頭,吞服一顆解毒丸,不隱藏半點疑心,又將藥瓶扔給其他人。
其實我們每個人手裡都有的,還是吞下了唐子涵的解毒丸。
半個時辰以後,大霧越發濃厚,視線所及剛好看得見商隊的頭尾,令人感到焦心不安,似乎這大霧裡面掩蓋著不知名的危險。
「不走了!」我說道,「等霧散了再走!」
錦公主拉住韁繩,問道:「怎麼了?」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白霧就流動起來,有人影在白霧裡穿梭,來者不善,大概數十人。
「保護貨物!」於水樂調轉馬頭,守住貨物。
費無極帶著侍衛圍住錦公主和小雪,我們三個男人也靠在一起。
「我們只要一人。」白霧中有聲音傳出來,似乎勝券在握,「錦公主!」
是京城的人麼?我想著,認為京城的那些權貴,比南疆人更希望錦公主死。我們一路到南無城,小雪都是貼身保護,暗處還有探子。直到出南無城,由費無極接手,才撤走探子。
「你們好大的膽子!」費無極怒喝道,「以為費某是無能之人!」
「費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費家的崛起就在眼前,機不可失。她終究是個女人,做不上皇位。」那人繼續說道,「且死在南疆,誰知道怎麼死的?」
「費某忠君!」費無極說道,「你的主子不是君。廢話少說,出來一戰!」長槍杵地,槍頭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