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練武場比試完,我和費無極一起離開,士兵過來說,張家院子的棺材不見了。
昨晚搞定那隻枯手後,以為沒啥事了,那具棺材就放在院子,等著今天中午去處理。
剛才巡城計程車兵聽張家鄰居拉說張家大門開啟,那具棺材不見了。議論著棺材怎麼處理,又說昨晚親眼見到降殺枯手。
「有看到弄走棺材的人嗎?」我問道。
「那人沒說。」士兵說道,「我就急衝衝的過來了,怕出事。」
「找張家鄰居問清楚。」費無極吩咐士兵,又對著我說道,「有什麼想法?」
能有什麼可想的,偷走棺材和放棺材的都是同一人。除了這個,真想不到別的原因。且張家五口人的死因已經查清,被那隻枯手吸收了生命力。
「去看看吧。」我說道,「那棺材可能有啥東西被我們忽略。」
張家院子沒變化,除了那具棺材不見了。進去搜查,偷竊的痕跡非常明顯,對方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
「你說會不會是南疆人?」費無極提出道,「聽說你們行裡有控制屍體的人,有沒有用棺材修煉邪術的?」
「有啊。」我說道,「棺材屬陰,那具棺材上刻著特殊的符文,真有什麼特別的作用也不稀奇。至於是不是南疆人,這就不敢肯定了。」
其實,南疆也不缺這樣其人,煉製蠱蟲也需要藉助一些特別的東西。
來了趟,基本沒啥發現,只能讓值崗的巡城士兵提高警惕,發現異常及時報告。
大集市結束,棺材的盜竊者都沒出現,表面上看事情到此結束。我們與於水樂匯合,出發前往南疆密林。
南疆距離南無城還有十里路,大半的旅程都是大夏國的國土,我們還能路過國界守衛營。這營地的人,每個月換一次。
出了守衛營,就是三不管地帶,屬於南疆和大夏國的緩衝區域。這裡有個客棧,專供進出南疆的商人等歇腳。
「這段路還算安全。」於水樂說道,「過了前面的卸甲客棧,各位就打起十二分精神!」
於水樂的商隊裡面,都是他的人,大概二十幾個人。我們五個,加上費無極帶領的一隊人,我們湊起來,十來個人。一共三四十人的商隊,跟押鏢似的,劫匪打劫也要掂量一番。
「這個買賣不錯。」唐子涵站在卸甲客棧外面,勾著唇說道,「投的銀子少,回報率高,也沒競爭對手,愛住不住。」
「唐老闆可以試試。」於水樂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兒的老闆也是大夏國人,背景是京城的大官。」
「哪個大官?」唐子涵問道。能有錦公主的官兒大,有錦公主硬氣!
「福王啊。」於水樂看著唐子涵說道。但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他的眼睛聚焦在錦公主身上,旁邊的費無極握緊手裡的長槍。我對他輕輕搖頭,別緊張。
「找皇帝合夥做買賣。」唐子涵說道,「找這個後臺夠硬吧?」
走進卸甲客棧,裡面坐著不少人,有南疆的,也有大夏的。於水樂熟稔的跟人打招呼,找了幾張空白的桌子坐下,說吃頓好的,進了南疆就難嘍。
「不是有寨子嗎?」二狗說道,「難道里面沒吃的?再說南疆深山那麼多沒吃過的好果子。」